你秦這幾對沒有二創(chuàng)我也一定會磕,并不是你秦因為統一擁有了更多被二創(chuàng)的機會的所以好磕的。
另外,主父偃這句“丈夫生不五鼎食,死則五鼎烹耳”的人生格言振聾發(fā)聵太好用了,被我借來一用。
其實在東周篇里這個結論已經出來了,我只是沒有點透。
為了講明白這件事我還得點透我對君相的大結論,相權是在君主親信與百官之首兩個身份間平衡得到的結果。
而在你秦……大家在磕的這些CP里的這些秦相,都不是秦人。
說出來這件事可能不那么浪漫,因為他們在秦沒有根基沒有勢力,所以只能做依附于君權的孤臣純臣。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秦相的職權反而應該是七國第一膨脹的——因為放多少都不怕收不回來,那當然是隨便放水了啊。
所以說,你秦殺小媽(?)的傳統也有水放太大了的原因,相權膨脹是會這樣的。
但落實到每一對又各個不同,并不是單純制度性的東西,這才是我輩磕君相的快樂之處啊!
單獨說一下每對CP的情況。
孝公商君是你秦君相又瘋又毒的畫風的奠基者。這頭既然已經開成了這樣,從此秦相就變成了一個五鼎食五鼎烹的奇妙位置,所以想坐穩(wěn)這個位置,就要有五鼎烹的覺悟。
(又瘋又毒,瘋指找能接受五鼎烹的瘋人當秦相,毒指真的會五鼎烹。)
惠文張儀……其實我多年來一直有一個問題,究竟怎么確定一個縱橫家不會反手坑你呢?確定了以后又是怎么真的能放手去做的呢?然而竟能為之,我能認知的只有第一這兩個人的私誼一定超絕,第二惠文作為君主的心性也超絕。
中間我沒有磕的,隨便說說。
悼武比較不走你秦常規(guī)路線,當然我覺得他其實腦子沒問題,設左右丞相分相權屬于常規(guī)操作,舉鼎也不完全是為了舉鼎。
渣昭前期你秦政令有夠混亂的,后期的話渣昭已經是完全體的渣昭了……
子楚呂不韋其實也蠻神奇的,我部分覺得這個不能順著司馬遷去理解。但我磕這對比較多不依據歷史的私貨,不贅述了。
政斯其實我有疑惑的點還是非常多的,但我最近寫著這個大概整理出來了一點思路,不知道如何論證——現在我們看不覺有異是因為已經執(zhí)行兩千多年了,但當時的話……郡縣制實在過于躍進了。
連桂林象郡都直接置郡過于超出時人的想象和接受能力,同時也超出哪怕是你秦的統治能力了,所以反噬起來也格外迅猛一些,和李斯的個人能力關系不大了。
(我知道我卡住的秦漢篇怎么續(xù)了,你秦這個制度確實有問題,主要是統一王朝沒地找外國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