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說我是個孤獨的人,孤獨這兩個字一出來就太惹眼了,孤獨被頻繁的使用,我就不爭了。我喜歡說這是和自己相處。
我總感慨自己這二十年都白活了。也是,除了我自己單薄的記憶,我找不出來這人世二十載的痕跡。
想起不知道在哪里看到的,“人不是孤單的個體,而是社會關系的總和?!鄙鐣P系嘛,親人、朋友、同學罷,等工作了還會有同事,無非如此嘛。仔細一想,誒,我這社會關系的總和可不就是個體嗎?
我都覺得如果不是有血緣這層關系,我的親人們都不愿意認我這個親戚。我母親一度認為我有自閉傾向,就更不消說其他了。
同學這層關系很奇妙,我猜除了現(xiàn)在的還算穩(wěn)定的大學同學關系,我小學到高中的同學應該都不記得有我這個同學,當然,大學同學也有不認識我的,倒也正常。我總是不知道應該和“同學”之間又怎樣的相處才不會尷尬。
我反倒比較喜歡也更擅長和陌生人交談,這種情況大多發(fā)生在做兼職的那段日子。好像因為彼此的不了解談話會更自在也更自信一點。因為她不會知道我在意的過去發(fā)生的某個難堪甚至污點;我也不用在意她會詬病我現(xiàn)在的失誤,不出意外這會是我們最后一次見面;有時候聊的多了,反而會說一些最心窩子的話,反正她也不會記得。
我總反思,這興許也是我朋友少的原因。
進入大三以后生活圈子變得很小,小到只有我和我舍友吧,以至于我感覺我似乎好像可能有點社交障礙了。我不太敢用“社交障礙”這個詞,聽起來像生病了。其實應該可能也沒到那種地步,就是如果有我認識的人在我預設的交流之外對我發(fā)起談話,我大多時候都不知所措,語無倫次,言不達意。每每如此以后我都會懊惱我剛剛是不是說錯話了,別人會不會介意,我應不應該下次見面道個歉。其實我猜大多時候大多數(shù)人應該都不太記得這樣的交流,但是如果我說了不好的話或是不好的舉動讓你有了不好的體驗和想法,我都道歉。
其實只是想借此寬恕自己。
真的是一個很不坦蕩,很擰巴很矛盾很喪的人。
前段時間又接觸了一個新詞匯,“討好型人格”。我總覺得我是。
朋友,幸好我還有三兩朋友。一路走來也走丟了些朋友,現(xiàn)在想來都很惋惜,怎么就丟了呢?甚至都忘了什么原因,就丟了。
朋友啊,其實也害怕。害怕不常聯(lián)系就淡了,可無趣的我總找不到有趣的事跟你們分享。偶爾難過惆悵了反倒不太好意思找你們,無非又多一個人難過惆悵罷了。
我也老說,我喜歡哪怕平時不常聯(lián)系,但每一次見面依然不會生疏侃大山的友情。我自己都知道,我這樣的性子,還好是你們才能包容我。
所以,真的都很感恩,我生命中為數(shù)不多的你們。我也不知道我們會在哪一個未知中走散又會有誰和我在哪一個未知中相逢。
期待下次見到你,熟悉的面孔和笑容。
其實說了這么多,無非就是一個半夜被蚊子咬的睡不著的大學生的鬧騷,也是對未知迷茫吧。好了,就是矯情,我總說,矯情是生活的調劑。
希望看到上述文字的你不要因為某些文字而放棄與我交流,畢竟心理學老師說過“脫敏治療”,也許我還有救。
加上最近活得像個老太太,記憶力不太行,趕緊乘著還記得寫點文字。我也喜歡感慨,很有意思,很奇妙。
然后,祝人們沒有煩惱,過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