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飄落的雨滴中想起白天在外曬著的被子。
在回宿舍路中接到父親來的電話,問我在哪兒,他過去。
“剛才在公園站崗,現(xiàn)在回去收一下被子,等一下會公園?!?/p>
“那我們在公園等你?!卑职诌@樣說。
媽媽在旁邊說道:“那哪行……”
“可以,你就在公園入口處等我,不用聽我媽的?!?/p>
掛了電話,回到宿舍,收了被子,猶豫之下將同事晾在外面的鞋和衣服收了。
回到公園,騎著電摩在外圍繞了一圈,沒看到家里的車。之后在呵止幾個在馬路旁邊跑玩的小孩后,在公園的入口處停了下來。
看了時間,還有半個小時就結(jié)束了。
先是撥打了爸爸的電話,想起爸開車,便又換了手機給弟打了電話,弟他肯定也在車上。
“什么時候到?”
“一分鐘?!?/p>
“……,閃著警燈,我就旁邊站著?!?/p>
引導老爸將車停好,爸媽弟三人便下了車。
弟一身迷彩服,真是個帥小伙。
是啊,好久都沒見過面了。
明天中午就要走了。夠了,一天就夠了。
你這一天二十四個小時,比我這一個月和爸媽相聚的時間都長,最長也就三個多小時。
夠了,夠了。弟又這樣說了。
媽媽在我和弟聊天的背后站了一會兒,便回車里了,中間說了什么卻著實也想不起來。后來不知道去哪兒轉(zhuǎn)了一圈的爸爸問了媽媽剛剛不是還在那邊站著怎么就不見了。
“回車里了。”我這樣說。
回到和弟聊天。好像每一次我倆相聚都要聊著一次,或長或短。但無外乎,生活,身體,工作,看了什么書,電影,工資之類的。大多都是關(guān)于他的,有我問的,也有他自己說的。
真正和我有關(guān)的就簡簡單單提及到意志這樣的內(nèi)容。
其實像銷售之類的工作,他們更像是半個大學,同齡人的工作,玩樂,不賺錢但輕松。
真正想賺到錢只有兩種方式,一是融資,想辦法將一些人口袋里的少部分錢弄到自己手里,積少成多。另一個是被投資,你有一個好項目,這個項目能賺到錢,然后被一些風險投資人看中,他們給你投一筆錢,給你資金讓你去做。
說出這樣毫無經(jīng)驗忽悠人的話,現(xiàn)在回想起來多少有些慚愧,幸好他也只是聽聽罷了。
最近有健身吧。我捏了捏弟的大臂。
遛狗的時候,會在公園做做俯臥撐,引體向上,回去后吃兩個雞蛋。蛋黃會給狗吃。
聊到弟辦的健身卡,弟就會說泳池這兩天會注水,瑜伽課每天都開課,再就是有一些什么不知名的器械。
健身會館還沒開業(yè),力量器械還沒有。我只有這樣的念頭。
時間匆匆,結(jié)束時弟給我拍了照,兩人又合了影。二人便分開了。
今晚回家睡吧。猶豫著給班長打了電話。正在通話中。
回不去了。
沒多久老爸來電,問了情況。
說明情況。要不我再打一個?
不用了。你弟又不著急走。
他明天中午十二點的票。
沒事,反正……我是想說反正沒多久就要辭了,到時候想待多久就帶多久。
就這樣吧,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