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丑陋的悲歌
化作陣陣嗚咽,從山谷深處傳來
死在他身旁的雛鳥們睜大了眼睛
怪罪他們的父親
父親的父親
每一個父親
眼神呆滯的鷹隼
撕扯著自己的羽毛
在烏云的陰影里高高昂起
那瘟疫般的恐懼
失魂落魄的烏合之眾
在雪地里夢游
一次又一次,凍死在他的眼中
來自雪山的神靈
碎成了墨點,灑在褪色的鐘樓上
被遺忘的
異國之子普羅米修斯睡著了
胸口釘著一根穿心箭
不知何時醒來
這冰冷的旅途像一次陣痛的分娩
濕淋淋的風裹挾著我
墜落于冰川和大海
洪水沖過殷紅色的高地
呼嘯
雄鷹如劍,飛過雪山與荒原
任誰一把火燒了他
誰說的
什么上下五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