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馬車不急不緩的走到了青城,因著武林大會的緣故,現(xiàn)在青城已經(jīng)聚集了眾多各門各派的江湖人士,即使是小小的最不起眼的客棧也因著武林大會而人滿為患,找了幾家都已經(jīng)沒有空房,眼看月已中升,還沒有下榻之處。
“怎么辦,都沒有空房了,難道我們要住在馬車上,我睡了幾個月倒是不困了,可肚子好餓?。 币簧砗谝碌木齼赫驹谠孪聼o耐的嘆息,還沒進青城瀟弄月就和她分開了,她現(xiàn)在獨自一人帶著一馬一獸游蕩在黑夜里,雪獸和俊馬都看著主人,趕了那么長的路它們也都餓了。
“什么人在那里?”男子嚴厲的聲音傳來,好熟悉的聲音,君兒看著黑暗中朝自己走來的幾個人,這聲音好耳熟。
“是你?”“怎么是你?”君兒看清了迎面而來的男子,兩人都不禁又驚又喜,誰也沒想到會在青城相遇。
“你們幾個先到別處看看?!蹦凶訉ι砗蟾膶傧抡f。
“是?!睅兹祟I(lǐng)命走向別處繼續(xù)巡街。
“花花公子?!本齼盒?。
“噓,噓,別喊我這個,被我大哥聽到,肯定又是一頓教訓。”被叫花花公子的男子緊張的看著四周說,確定周圍沒有人才安心一些。
“你大哥是誰,這么厲害,你很怕他?”君兒好奇的問,花花公子實名花重顏,生性風流不羈,仗劍天涯隨心所欲,兩人是在秦淮河畔游玩時認識的。
“不說這個了,這么晚了你怎么一個人在這里,還好有小白陪著你?”花重顏說著想摸一摸雪獸,雪獸高傲的躲開了。
“我是來看武林大會的,誰知道這么多人,找了好幾家客棧都滿了?!本齼豪┇F的耳朵說,雪獸這才老實下來不動。
“你要來青城來看武林大會提前跟我說啊,你說這萬一真找不到住的地方,你一個姑娘家家的可怎么辦?。俊被ㄖ仡佌f。
“我也不知道你在青城啊,你不是應(yīng)該和鳶兒姐姐雙宿雙飛四海為家的嗎?”君兒問,鳶兒姐姐也是她在秦淮河畔認識的,是一個十分獨特的女子,身在風塵卻一直保持著純潔的心。
“行了,還好你走運今天遇到我,要不然真的得睡大馬路上,走吧?!被ㄖ仡仜]有直接回答君兒的問題,他和鳶兒為什么會在青城也不是一句兩句就能說明白的,還是等以后有時間再告訴她吧,花重接過君兒手中的韁繩走在前面。
“去哪?”君兒雖然在問,但已經(jīng)跟在花重顏身后,雪獸跟在最后面。
“帶你去住的地方?!被ㄖ仡佇χf。
“好啊,鳶兒姐姐在哪里,也在青城嗎?”君兒問,她也許久沒見鳶兒姐姐了,若是鳶兒姐姐也在青城她們剛好可以見一面。
“嗯,在,我現(xiàn)在就帶你去見她,她看到你也一定十分高興。”花重顏說,但那笑容里極力隱藏的的一絲無奈還是被君兒發(fā)現(xiàn)了,莫非他們過的不好嗎,還是發(fā)生了什么她所不知道的事,君兒若有所思的跟在花重顏身后,一切等見到鳶兒姐姐或許就明白了。
這是一座低調(diào)的小院子,君兒跟著花重顏走到這里,花重顏敲了敲門,過了一會,門從里面打開,花重顏把馬車交給下人帶到馬棚,又交代喂料喂水,然后帶著君兒朝正廳走去。
微弱的燈光下,女子正認真的繡著一塊手帕,君兒看著許久未見的鳶兒姐姐,看著她溫柔的側(cè)臉,竟不忍心打擾。
“鳶兒,你快看誰來了?!被ㄖ仡伋雎暣蚱屏藢庫o,君兒不滿的白了他一眼,他只是笑笑。
“君兒?!弊哮S難掩驚喜的拉住君兒。
“鳶兒姐姐,好久不見。”君兒笑著說。
“你這些日子都去哪里了,一點消息也沒有?!弊哮S拉著君兒坐下。
“我去了極北雪原之地,看了極光?!本齼盒χf。
“君兒還沒有吃飯,你一會準備點吃的東西,我還要巡夜,你們今晚好好敘敘舊?!被ㄖ仡亴χ哮S說。
“好,你去忙吧?!弊哮S溫柔的說。
“君兒,改天再陪你喝酒?!被ㄖ仡佌f。
“沒問題,你快去忙吧。”君兒笑著說。
花重顏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君兒聽到身旁傳來微弱的嘆息,等她回過頭去看,紫鳶正溫柔的笑著,似乎她剛剛聽到的只是錯覺。
“重顏一直這么忙嗎?”君兒試探性的問。
“最近武林大會召開之際,事情多了些,我們不管他,趕了一天的路很辛苦吧?!弊哮S說著命人準備熱水給君兒洗澡。
“你先洗個澡,我去做幾道小菜,我們邊吃邊聊。”紫鳶說。
“好?!本齼盒χc頭,她看得出紫鳶過的雖然說十分幸福,但好像有一根刺一直扎在心里沒有拔出來,到底是什么呢,她一定要弄明白,她不希望她帶著這根刺過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