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涅陽三水

許多事情還要從根源上說起。
那天的腹痛,忍受了一個晚上,加上發(fā)燒沒有管理,結果到了醫(yī)生那里就變成了胸膜炎。
按照胸膜炎的方法,醫(yī)生給我掛水,給我用藥。
到最后,藥也吃了,水也掛完了。但是肚子的痛勁兒,還是一如既往,在一呼一吸間,無法忍受。
之后醫(yī)生才又說:“已經不發(fā)燒了,看來,你真的是岔氣了?!?/p>
本來已經包好了三天的胸膜炎的藥,然后又來了兩天的岔氣的藥,醫(yī)生說:“那個藥你別吃了?!?/p>
我笑:“我都告訴你是岔氣,非要把我當胸膜炎來治,那……那點藥,你收回去好嗎?我還沒吃?!?/p>
那醫(yī)生好奇怪的眼睛瞪著我,意思是,藥,一旦從藥瓶里拿出來之后,就沒有再收回去的可能。
于是,30塊錢的藥,成了冤大頭。
我再一次失笑:“那我把這些藥,還還給你吧!”
“這藥重點是治感冒的,你還可以下次再用呀?!贬t(yī)生著急了。
“每次來你這吃藥,你總是給開了三天的藥,回家之后只吃了一天,兩天的藥,全部給摔扔了,不能少給包點藥嗎?”我抗議著說。
醫(yī)生皺著眉頭不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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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了半天水之后,腹痛依然,回去之后倒頭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