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容城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我們的母親是閨蜜,倆家住在對面,隔壁的楊阿姨對我很好,幾乎是跟兒媳婦一樣的待遇。
我們從娘胎里便定了娃娃親,他從小便非常優(yōu)秀,而且他的臉上毫無瑕疵,顏值爆表,是我們學(xué)校的校草。
我對感情的事很愚鈍,并沒有感覺到不好意思,和他吃一個冰激凌喝同一杯水的時候,也沒有感到不合適,或許從小生活的環(huán)境太單純了,這使得我不辯社會險惡。
每次做錯題時他會翹著我的頭說‘笨死了’,我俏皮的吐吐舌頭,他總會耐心的講給我聽,他講題時我會不自覺的看呆,然后他就會嫌棄的說流口水了,我回神就會打他,然后我倆扭成一團,不知不覺間我已經(jīng)喜歡上了他。
但是上高中時我倆沒在一個班,但是我倆約好放學(xué)一起回家,有一段時間后,他的身后總會出現(xiàn)一個女生,那個女生名字叫趙嬌嬌,聽他們班同學(xué)說她總是纏著他講題,從那以后倆人行變成了三人行,一路上不再有我的嘰嘰喳喳,而是他給她講題的聲音,而我也很識趣的沒有打擾。
過了幾周之后我開始無故的給他耍脾氣,而他好像沒有以前有耐心了,他總是淡淡的看著我,然后告訴我他們倆還有題沒有講完,讓我先回去,我一口氣不上不下,轉(zhuǎn)身就走,沒出息的哭了,回家以后鎖了門就躺床上了,哭著哭著就睡著了,我不是一個死纏爛打的人,我打算放學(xué)以后問他。
放學(xué)以后,我看向趙嬌嬌,告訴她我找他有事,她能不能先走,我倆一路走過去,路過以前買糖葫蘆的小攤,買了一串,但是這次我沒有分給他,而是轉(zhuǎn)身問他是不是喜歡趙嬌嬌,他沒有回答,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了,我不在需要他的答案,我轉(zhuǎn)身回家了,但是這次我沒有哭,余光看到他好像被定在了那里一樣,我吃著糖葫蘆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