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四人起個了大早,一起收拾好之后往賽場走去。
第一場凈淵對戰(zhàn)白樺---
凈淵兄你好。
你好。
兩人的比賽這就開始了,毫無疑問的是凈淵輕輕松松的就贏了。
第二場比賽月黎對戰(zhàn)朱羽---
因為此前從未見過,但是又從剛凈淵和白樺的對戰(zhàn)中大致了解了下朱雀族的劍術(shù)路子,但是沒有想到的是,雖然他們兩人同屬朱雀族但朱羽的劍術(shù)明顯比白樺的高一些。月黎險勝!但是最后兩人都受了點傷。
第三場比賽月彌對戰(zhàn)夢瀅---
聽說朱雀族的女子劍術(shù)是非常神秘的,梨花劍雨般的絢麗。
果然在這場比賽中夢瀅就使了最高劍術(shù)功法。幾個回合下來月彌堪堪接住了劍術(shù),但是很吃力。月黎和月歌都很擔(dān)心月彌,凈淵的臉上也出現(xiàn)了緊張的神色。不料此時,月彌被夢瀅的劍戳了肩膀,凈淵握緊了拳頭。
月歌焦急地說:月彌姐姐,實在不行就下來吧,咱們認(rèn)輸,還有我吶!
月彌不會認(rèn)輸?shù)?,這不是她的性子。凈淵突然說到。
果然月彌并沒有放棄,暗暗的也在想破解之法。果不其然,隨著時間的變長,夢瀅的劍術(shù)開始慢了起來,畢竟使用最高功法也是為了速戰(zhàn)速決,但是她沒想到的是月彌能抗這么久,最后月彌并未傷害夢瀅任何地方,但是用劍氣逼在了夢瀅脖子上,月彌勝!
月彌會心的朝著凈淵她們一笑,隨后就昏了下去,凈淵趕快接住了要倒下去的月彌。告訴月黎他們,好好比賽他會照顧好月彌的。之后趕快抱月彌回了房間,然后診脈發(fā)現(xiàn)只是太累了,然后體力不支,隨后放下了心,簡單的包扎傷口之后,抱著月彌來到了凈月池中,凈淵為月彌疏通筋脈。過了一會,月彌逐漸醒了過來。唔-我這是在哪?月彌看到自己在凈淵的懷中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了,然后看了看閉著眼睛的凈淵,心想他肯定也累壞了,所以就沒有搖醒他,想悄悄的從他懷中離開,結(jié)果剛要走的時候凈淵握緊了她的胳膊。嘶~不小心牽到了今日的傷口。凈淵緩緩醒來,怎么了?
我不小心牽到了傷口。
我看看,凈淵解開為月彌弄的繃帶。
月彌悄然臉紅了,凈淵仿佛有第二只眼一般,說道:別害羞,今天給你處理傷口的時候該看的我都看了,不該看的我沒看。
月彌驚了的打了凈淵一下,你!你流氓!
治病救人乃是行醫(yī)者本該做的,況且我也只是給你處理了傷口。
月彌看著凈淵耍賴的樣子嘟囔道,誰知道你是誰呢,劍術(shù)那么高超。
你說什么?
哦,我沒說什么,我說你做的對。
那可不,醫(yī)者的仁者之心在我這也就體現(xiàn)了。
兩人恢復(fù)好之后回到了邀月軒,月歌撲了上來一把抱住了月彌,嗚嗚嗚嗚月彌姐姐,你今天太拼了,我知道你是為了我,你沒事了吧。結(jié)果不小心扯到了月彌的傷口。
嘶~
凈淵一把拉開了月歌說,她傷還沒好,你別這樣抱她。隨后拉著月彌到了房間里,開始重新包扎傷口。
嘶~你輕點。
讓你疼疼你就知道下次避開了。
月彌看著這樣的凈淵突然笑了。哈哈哈哈哈哈,你怎么這么可愛呀!凈淵。你真是長在了本君的審美上!
凈淵突然腦袋仿佛炸了一般,癡癡的望著月彌,停下了手里的動作。似乎以前也在他某個醉酒的時刻聽到過這么一句話,他一直以為是上古說的,沒想到竟然是月彌。隨后在月彌沒有察覺的時候恢復(fù)了手上的動作,更加仔細(xì)的給月彌換藥。
其實月彌這邊也震驚了一下,為什么自己會把心里的話說出來。
兩人陷入了沉默。
過了一會,凈淵說,已經(jīng)弄好了,你好好休息吧,我去給你煮藥。
好,辛苦了。
凈淵離開月彌房間后,去了院子里給月彌煮藥,然后暗暗測了下,發(fā)現(xiàn)月彌的星辰之力正在恢復(fù),一切看似都在往好的方面走。
夢瀅,交代你的事做了嗎?
主上,夢瀅已經(jīng)做了,不過為什么要這么做呢?
該做的你就做,不該問的就不用我教你了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