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走的痕跡依舊在我的內(nèi)心無法抹去,始終想開一個系列寫點什么,那么多座城市的痕跡,一步一步丈量這個世界,帶給我無限的遐想。
游子總是充滿矛盾的,一邊想待在最為親近的人身邊,一邊又被這種濃重的氣息所傷害。來到異鄉(xiāng),一個沒有人認識的地方重新開始,常常又會開始思念那座潮濕悶熱的小城。
如果說長大是一個漫長的充滿艱辛的歷程,這一路上的種種都在為了離開家人所鋪路。腦海里經(jīng)?;叵爰亦l(xiāng)那個佝僂的身影,小時候不懂得想家,長大后卻莫名地思念。
在外固然不容易,但是能真真正正敞亮地做自己。全身心呼吸新鮮空氣的感覺很好,讓人留戀不已。
我經(jīng)常會和朋友說起,去一座沒有人認識的城市生活像是在緩緩療傷,治愈小時候照著“模具”長大的自己,慢慢脫去模具,讓自己的觸角一點一滴觸碰這個陌生的世界。觸角時而長大,時而受傷,鑄就了現(xiàn)在奇奇怪怪的模樣。
“模具”固然可以抵擋外界的侵蝕,可也失去了更多讓自己重新生長的機會。
回到這座無比熟悉的小城,會充滿不適?!澳>摺毕胍獢財嗄慵毿暮亲o的觸角,你痛苦萬分,站起反抗,場面一度緊張。到底是“模具”贏了觸角,還是觸角贏了“模具”,答案不得而知,展現(xiàn)在你眼前的是血淋淋的戰(zhàn)場,兩敗俱傷。
當你重新包扎好傷口,拾起行囊離開這座小城,獨自面對在外界遇到的人和事,傷口開始結痂、脫落,慢慢地又長出了另樣的觸角......
“落葉他鄉(xiāng)樹,寒燈獨夜人。”
當你在異鄉(xiāng)抬頭看著黑色夜空中高高掛起的那一輪圓月,內(nèi)心依舊想著那座潮濕悶熱的小城會在月亮的哪個方向,大抵都是游子的常態(tài)吧。
耳邊忽然傳來節(jié)奏性的馬蹄敲打石頭路面的聲音,看了看時間,一大早村民們又開始了工作,我也該出發(f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