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讀了一篇疫情期間志愿者寫的文章,他只是就自己的所做所感做了敘述,我覺得客觀真實。
因為封城記屢屢被鎖,雖然申訴完原因,還是能夠解開。但是,就寫寫居家細碎吧,我本身也是個怕麻煩的人。
有點慚愧,一晃兩個周過去了。我沒有做成志愿者,在這場疫情中,我成了一種過于輕松的存在。但是,我親眼目睹今年冬天這場敘事,我們的防疫人員,確實辛苦了。
今年涌現(xiàn)一種新的敘事文學流派,萬千網(wǎng)友創(chuàng)造的“流調(diào)冰山敘事”。譬如剛開始的那幾天,我所在的城市,從流調(diào)軌跡判斷一個人的財務狀況,從中年人獨自去小眾網(wǎng)紅飯館推測他的情感隱線,人人都是小說家。但是一旦封樓阻斷,人人自危,小說家就不復存在。
再譬如,我的城市新晉“流量密碼”,外媒爭先恐后,樂此不疲地要“以點窺面”,誓要透過現(xiàn)象看本質(zhì),云云爾何如?疫情也像一面鏡子,照出人生眾相。
然而,只顧得上關注一日三餐,今日天氣如何的普通人,依然看到了冬天里的花,花開還是可以掩蓋住丑陋的傷疤,矯情的姿態(tài)的。
發(fā)生過,就有一些回味(如下部分摘自志愿者日記)
在做核酸的過程中,有個看樣子兩三歲的小姑娘來采樣,因為年齡太小,受不了棉簽采樣的過程,老是想閉嘴,但反復進行了幾次,眼睛里都有眼淚在打轉(zhuǎn)了,依然不哭不鬧地聽話配合。
有個老奶奶看采樣醫(yī)護在等著她去采樣,生怕耽誤我們的時間,便小碎步地小跑過來,以至于我不得不提醒她注意腳下,讓她慢點走不著急小心跌倒,我如果是她孫子我會很替她著急,但我知道她心里也在替我們著急。
有個四十多歲人高馬大的大哥,來到采樣臺前發(fā)現(xiàn)采樣的醫(yī)護是個個子不高的姑娘,便主動而敏捷地一個馬步下蹲,拉開口罩以方便她采樣,模樣頗有幾分滑稽,但讓人覺得樸實又帥氣。
我在沙發(fā)上小憩,突然聽到敲門聲。有點詫異,又有點猶豫。因為最近大家都是閉門不出,敲門就害怕是防疫人員上門,保不準被集中隔離(風險大大的)。門繼續(xù)敲,我大聲問著然后開了門。
“我買了點水果,我是志愿者,我可以出門,給大家都分一點兒?!?/p>
我詫異過后,繼而由衷地感謝。
隔壁志愿者大哥,敦實的西北漢子。卻也是,護佑冬天里的花開,那一片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