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平淡的半天,阿松早上終于得以晚起了一次,賴床到8點半才起來,也是憑借著莫大的意志力,一如既往地,睜開眼之后先在床上坐了一會醒醒神。那會她的腦子里還殘留著昨夜夢的痕跡,也僅僅是殘跡,做的什么夢,早不記得了。
阿松不準備吃早飯了,因為9點鐘這個時間太尷尬了,吃了中午就沒食欲。就背著她的綠成一片草原的書包溜溜噠噠地走去圖書館了。這會子太陽正烈,照的人有些睜不開眼。學(xué)校里到處都是翻修的噪音,阿松摳摳耳朵,加快了步子。
午飯真的是刪繁就簡,五塊錢三小塊魚,哎~阿松吃了幾口,味道也不好吃了,上次還是滿口生香,這回怎么就好像摻了水一樣,真是“沒良心”的一道菜。
聽歌聽得掉眼淚,是種什么感受?阿松在心情低落的時候經(jīng)常會這樣,就聽了兩首,哭得止都止不住?!肚M陳情》和《不忘》,聽前者哭,是因為魏無羨前后恍若兩世,從明媚少年到深沉老祖,那種物非人也非的悲涼感戳人肺腑;聽后者哭,是因為藍忘機此人,無論何時看見他,都給人一種可靠、值得信賴、穩(wěn)如泰山的感覺,之于魏嬰,他仿佛永遠都在那兒,只要魏嬰回頭,向他走去,便是天荒地老。
“無聲無息、安安靜靜地流淚,為曲中人,也為曲外己。嘆自己如曲中人一般一路被迫成長,惜自己不如曲中人一般始終有一人萬古的守候。
人間,真是酸甜苦辣,魑魅魍魎,百模萬樣,大多時候,只獨有一個我行走在天地之間,當真是孤獨悲涼?!?/p>
阿松如是想,不過,這可能是因為這段時間她情緒比較低落之故吧,等她自己完善好心理就不會這樣了。
最后以一句話結(jié)束:深山的鹿,不知歸處,萬般皆苦,只可自渡。

圖片發(fā)自簡書App
? ? ? ? ? ? ? ? ? (圖片來自微博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