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時分,見桌上文房四寶,寫意大發(fā),便焚檀香,研墨汁,在禪意十足的《空山寂寂》古箏曲中,開始了寫字。
易安居士是我最喜歡的女詞人,一首《醉花陰》最先出現(xiàn)在腦海里,才背寫一句,眼前便出現(xiàn)易安的身影,她似乎在和我訴說……
公元1101年,她十八歲,正值豆蔻年華,嫁給太學(xué)生趙明誠,她,千古才女,他,才華橫溢,新婚燕爾,恩愛有加。但趙明誠出仕為官,別嬌妻而遠行,活潑開朗的她從此形單影只。她不再是“和羞走,倚門回首直把青梅嗅”的嬌羞少女,不再有“常記溪亭日暮,沉醉不知歸路”的灑脫。一個人,看書,寫詞,收集金石,云中錦書成了她和丈夫的情感寄托。
1103年,那個重陽節(jié),外面愁云慘淡,心里愁緒滿懷,依舊是一個人……
她在說,我在寫,寫到“透”字時,我突然一凜,那種涼意襲上心頭,霎時將我全身包裹。
我知道,這是孤獨透徹的涼意,這是心中凄楚的冷意,能把一個人涼透至這般情境的,也許非相思莫屬吧!
我仿佛看到秋風(fēng)習(xí)習(xí)的黃昏,清照借酒消愁,那被孤獨拉長的身影,瘦到令我心疼。
曲罷,剛好寫完,看著墨跡未干的詞句,她莞爾一笑,漸漸遠去。
我驚嘆不已,偶然的一次入境,竟能溝通詞人,品詞入心,如癡如醉!
看來,情境教學(xué)真能讓人獲益匪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