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開學(xué)啦!
戚柴高興的一夜都沒睡好。他一遍又一遍的幻想著與心上人見面的場景,是擁抱還是牽手?還是相視一笑呢?
東北的三月,雖然說已過了數(shù)九寒冬,可早春的寒風(fēng)依舊刺骨。田野里的積雪泛著銀光,把遠山與天邊連在一起。還好,校園里的雪早已被門衛(wèi)清理的干干凈凈。
戚柴提前半個小時就等在校門口了,他有些后悔沒有聽媽媽的話,不該穿的這么單薄,他來來回回不停的走著,又站在原地不停地跺腳。他真的想不明白,花1000多塊錢買回來的鞋,咋就這么不暖和?還有這身衣服,咋也這么不抗風(fēng)呢?哎!都是臭美惹的禍呀。誰叫自己寧要風(fēng)度,不要溫度了呢?他感到自己的心都快要抽搐了!他用嘴哈著熱氣,雙手也不斷的反復(fù)搓著!有好幾次想放棄等待,想馬上跑回溫暖的教室??伤€是一直堅持著,只想第一眼看到心愛的人。
一輛黃藍相間的出租車在校門口嘎吱一聲停下了,開門的正是戚柴日思夜想的女孩。
她穿著粉紅色的羽絨服,黑亮亮的小皮裙子,高過膝蓋的雪白的大皮靴,一頭烏黑的秀發(fā)在風(fēng)中凌亂著。
戚柴高興的跑過去,他想馬上就把她抱在懷里??伤麉s萬萬沒有想到,和女孩兒一起下車的還有一個風(fēng)度翩翩的男孩子。說句實話,那個男孩兒確實比戚柴還要英俊瀟灑。
他下車后,就急忙接過那個女孩兒手里的皮箱,還用另一只手替女孩兒捋一捋有些不聽話的頭發(fā)。
戚柴看傻眼了,也有些發(fā)怒了。
他眼巴巴的望著面前這個剛剛分開不到兩個月的女人,他迫切的希望,她能給自己一個很好的解釋。
只見那個女孩兒不冷不熱的看了一眼戚柴,又輕描淡寫的說,這是我的老鄉(xiāng),也是咱們的同學(xué),他是八班的,放假時我們才聯(lián)系上。
戚柴的心又一次咯噔一下。
如此說來,他們倆這個假期都在一起了?
不能,絕對不能。她不是那種水性楊花的女人!
眼看著心愛的女人和別的男人肩并肩地走了。他的心又一次跌進數(shù)九寒天!又仿佛被整塊整塊的冰包裹著,又涼又沉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