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僅以此文感謝我的姨夫姨媽,是他們讓我在陌生的城市,體會到家的溫暖。
五一假期,我去姨媽家里,過上了姐姐的生活。
姨夫是自己擁有一家企業(yè),姨媽是某211高校的教授,姐姐在澳門念書。姨夫姨媽非常想念女兒,把我當(dāng)做是他們的第二個女兒。
第一天
跟隨姨夫姨媽去郊區(qū)的農(nóng)莊與朋友聚會
席間的每一位都談吐不凡,讓我接觸到了世界的另一面。
印象最深的一位阿姨言的談舉止透露出一股優(yōu)雅,她與丈夫不常就回去歐洲放松,席間她講述了自己如何在柏林將整個商業(yè)區(qū)走遍,如何在瑞士買奢侈品…言語間,我仿佛看見了阿姨倚靠在埃菲爾鐵塔,露出閱歷豐富但卻純粹無邪的笑容。
在國外,目前已經(jīng)研制出了手機翻譯軟件,只要你對著手機說,即刻就能翻譯成英文,你再講手機屏幕在老外面前一晃,他就能夠明白你的意思?,F(xiàn)今社會,英語就像開車一樣,從一種職業(yè)變成了一項技能。不久以后,國外旅游團的翻譯導(dǎo)游們就該下崗了。常??词澜绲娜藗?,英語也會練到野生八級吧。
男人們借《人民的名義》談起了如今社會,劇中的每一個人物都是有現(xiàn)實原型的,于是他們一個個剖析探討,每一類人他們都在現(xiàn)實生活中接觸過。
沒有雞毛蒜皮的計較,沒有背后嚼人舌根,沒有明里暗斗的攀比,這是我最大的感受。不得不說從前我跟隨自己的父母與朋友聚會,不是喝酒就是聊人是非,不然就是假惺惺的套近乎,實在稱得上是酒肉臭。
晚上很晚才回家,姨夫姨媽臨時鋪好了姐姐的床,粉色床單的公主床,正是小時候的我最向往的。睡了姐姐的床,用了姐姐的書桌,我覺得是一種主權(quán)的侵犯,心里著實過意不去。
第二天
校園散步,工作應(yīng)酬
上午九點三十分,我的手機響了起來,是姨媽打來的,說待會帶我去熟悉熟悉校園。我驚覺于這種叫人起床的方式,潤物無聲,放下手機后的我沒有絲毫困意,心甘情愿地從床上爬起來。在同一套房子里卻不直接敲門進來,也是怕打擾到我吧。
不禁想起從前在家時,媽媽只會用她雷鳴般的叫聲驚動我,如果再不起來,就會直接掀被子。怪不得媽媽總抱怨怎么叫我就是叫不醒了。
一路散步,仿佛覺得自己身處文化公園,而不是校園。老建筑隨處可見,紀念館紀念碑更是尋常。校園依山而建,這山便是文化名山岳麓山。且不說它的千年歷史,長沙城的幾所高校更是給它增添了一份厚重感。
漫步在擁有數(shù)處文物古跡的校園里,我不由得心生敬畏,一所高校不僅是傳播知識的場所,更是文化氛圍的天堂。此刻的我十分羨慕這一家人,能夠在文化的熏陶下度日,難怪他們愿意擠在不足一百平米的小空間里,閑置著大戶型的房產(chǎn)。
晚飯時我見到了姨媽的校長以及同事。敬酒貫穿了整個飯局,老師敬校長,一家人敬另一家人,然后回敬,就這樣一直循環(huán)下去。整桌的菜除了水果幾乎沒怎么動過,這是我第一次離開包廂時還能看見桌上一條完完整整的魚,它似乎也在惆悵,自己沒能實現(xiàn)一條魚的價值,枉費了在鍋里的一番遭遇。
飯局的主題在我看來是互表衷心。校長表明了他挽留住人才的決心,老師表達了他奉獻年華的忠心。
各有所圖的人們在酒杯中交鋒,喝到爛醉還不愿停下來。最后在大家的勸阻下,校長放下了酒杯,被眾人踉踉蹌蹌地扶上了車,送回家去。
飯局中,校長特意把電話號碼留給了我,告訴我有事可以聯(lián)系他。我只是把號碼存下來,并沒有理解其中的深意?;丶液舐犚娨虌尭鷭寢屚娫?,才明白了姨夫姨媽的用心良苦。姨媽希望這次的見面能為我以后考研行個方便,但主要還得靠我自己的努力。
第三天
買菜做飯
由于前一天晚上姨夫喝太多,我們?nèi)∠顺鲩T的計劃,在家做飯。
雖然同是一個省內(nèi)的人,但飲食習(xí)慣多少有些不同。比如我不習(xí)慣在魚湯里放姜,而姨媽則認為姜能去腥,她盡量照顧到我的口味,買的菜也都是我愛吃的。
我在家里從沒有陪媽媽去買菜,更別說幫忙做飯了,我慚愧起來。姨媽這會兒扮演的更像是媽媽的角色,一步一步教我如何切菜,炒菜。我切的土豆絲很粗,姨媽也只是要求我完成,而不是速度和質(zhì)量。
以往在家的時候,媽媽也想過教我這些,不過她邊說邊做,直到做完飯我都沒插手一回。真是實踐出真知啊。
三個人的餐桌上擺了五道菜,姨媽的好是不言而喻的。雖然我的刀功影響了菜的賣相,但看著這一桌豐盛的飯菜,我還是很有成就感的。令我沒想到的是,姨媽夸我是她的得力助手,初次接觸就做的有模有樣。要換做在家,媽媽該嫌棄我這么大一個人還不會做飯了。
午飯后稍作休息,為了趕上晚自習(xí),我不得不回學(xué)校了。離開時外面下起了雨,姨夫姨媽本來在午休,姨夫特意追出來給我送傘,我接過的哪里是傘,分明是家的溫情。
后記
短短的三天,我收獲了太多。雖然沒有在教室里聽過姨媽講課,但她在潛移默化中給我上了人生這堂課。
姨夫姨媽直言不諱,感謝我的父母把我送來長沙上大學(xué),讓他們有機會能夠照顧我。其實需要感謝的,應(yīng)該是父母和我,我給他們添了那么多麻煩,他們不但不嫌棄,反而喜笑顏開。
姨夫姨媽表示,鋪好的床鋪不會再拆了,就等我休息時回家。我說我喜歡姐姐的床,他們就說姐姐所擁有的一切,都要讓我體驗一遍。
我開始羨慕起姐姐,擁有如此慈愛開明的父母,又在高校的文化氛圍中長大,如今還能去體驗更大的世界。她的層次,她的眼光,怕是我難以企及的吧。
我十分想念和期待,再次回到那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