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丁的《神曲》是這樣開篇的:“在人生的中途,我發(fā)現(xiàn)我已經(jīng)迷失了正路,走進了一座幽暗的森林……”。
? ? ? ? 拿破侖說過,統(tǒng)治世界的是想象力。

那么,《神曲》首先是一部極具想象力的著作。它講述了作者但丁年輕時的戀人貝娜特麗齊托偉大的古羅馬詩人維吉爾帶領但丁游覽地獄與煉獄,最后戀人出現(xiàn),帶著但丁升入天堂、謁見上帝的故事。試想,有誰擁有這樣的膽魄、氣度和筆力,來毫不費力地描寫從地獄到天堂的場景,把那一個個有名有姓的歷史人物鮮活地安到自己的故事中?
《神曲》,讓我想到了《離騷》。同樣是被迫“去國懷鄉(xiāng)”、“憂國憂民”的作者,同樣是變幻莫測、天馬行空的故事,同樣是宇宙玄黃、神話歷史的背景……這其中有太多的相似與巧合。也許這不是巧合,因為那種超凡脫俗的想象力,那種能像五指山般壓住你的心靈并使其震撼的想象力,注定只屬于但丁和屈原、李白和蘇軾,還有以畢加索和達利為代表的超現(xiàn)實主義……

但是在但丁的文中,有一點,必定使他遠遠超越其他的遷客騷人。
那就是博愛。這也就是這本書為何能成為以人文主義為引導的文藝復興開始的標志。但丁將他畢生的心血傾注于對已故戀人那種“十年生死兩茫?!钡牟壑?,傾注于對慘遭蹂躪的故鄉(xiāng)的博愛中,傾注于對歷經(jīng)苦難的世間人寰的博愛中,更傾注于對信仰和全人類的博愛中……
博愛,擯棄了所謂的“階級斗爭”,對“與人斗,其樂無窮”的荒謬不屑一顧。它,融化了民族與民族間的堅冰,將思想的光芒播灑到這個充滿戰(zhàn)爭、火焰和鮮血等諸多苦難的世界和心靈的每一個角落……

在《神曲》中,當?shù)柧S吉爾地獄和煉獄的區(qū)別時,維吉爾是這樣回答他的:“地獄是痛苦的深淵,而煉獄則是希望的所在!”仔細體味,這句話不無道理。讓我們沖破地獄的束縛,在煉獄中得到磨練和升華,只有這樣,或許我們的人生才會更完整。就像花朵含苞待放時候所要經(jīng)歷的沉淀一樣,讓我們爆發(f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