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頂
【水】漲船高因道力,【春】華秋實本天心。
燕頷
掠【水】輕風柔柳眼,驚【春】細草暖鶯聲。
鳶肩
緣何【水】月心難泊,賴是【春】風舞不休。
蜂腰
斷磯漱【水】波邀月,曲岸懷【春】柳喚鶯。
鶴膝
梅信約時【春】暖眼,柳風動處【水】含羞。
鳧脛
誰家韻句爭【春】早,佳社詩聲擊【水】長。
雁足
甘為芳草常依【水】,不作落紅每傷【春】。
以下是與Deepseek多輪對話后生成的作品,其中,前三格完全沒有動,鶴膝格第二聯(lián)無Deepseek參與,第六格(鳧脛格)有討論,但也沒有動。主要對話圍繞其余三聯(lián)展開。這一過程的發(fā)現(xiàn)是:(1)Deepseek對該詞牌的寫作套路和修辭手法值得肯定,但嵌入第四字和第五字時重復,即使告知他可以變換“水”“春”二字思維順序仍然不行;(2)上下聯(lián)的對仗可以高質(zhì)量完成,但意脈上容易出現(xiàn)不連貫、不搭界的問題,或者說,模仿古詩詞的文學表達方式可以,但尚處于淺層次模仿;(3)當人類將某個作品以對話方式給Deepseek后,它的寫作往往以與該作品相似的風格來完成。當然,這是我嘗試的結(jié)果。
- 鳳頂格(第一字)
【水】映青山云作伴,【春】歸綠野鳥為鄰。- 燕頷格(第二字)
溪【水】潺潺魚躍浪,早【春】暖暖燕銜泥。- 鳶肩格(第三字)
一江【水】墨舟行遠,滿院【春】香蝶舞輕。- 蜂腰格(第四字)
風行竹【水】聲細細,閣枕池【春】影離離。- 鶴膝格(第五字)
鶯啼柳岸【春】聲暖,燕剪平湖【水】暈開。
愚心不解《春秋》義,鼠膽難為《水滸》人。
又:江湖莫厭【春】秋筆,鐘鼎何妨水【滸】魂。- 鳧脛格(第六字)
遠客思鄉(xiāng)秋【水】闊,佳人望月故【春】遙。- 雁足格(第七字)
孤舟夜泊橫寒【水】,竹浦晨開入早【春】。
幾點體會:
第一,人類必須盡最大努力擁抱人工智能,它驚人的知識儲備、快速的運算速度、卓越的學習和模仿能力正在挑戰(zhàn)人類傳統(tǒng)的思維和生活模式。作為個體,一個人有可能只有不斷將自己打造成某個專業(yè)領(lǐng)域的頂級玩家,才能在AI3.0時代(人與人工智能交互協(xié)同的平行智能時代)實現(xiàn)真正的創(chuàng)造。好在每個人并不需要也不可能在諸多方面都做出創(chuàng)造性貢獻。
第二,目前而言,機器思維畢竟難以避免“套路化”的痕跡(也許永遠如此),而人類思想的深度、個性化特征、獨立性等依然是其作為生物的、社會的、實踐的主體,與這個世界長期互動的結(jié)果,并無時無刻不在“建立思維秩序”和“打破思維規(guī)則”的動態(tài)平衡之中,要保持住人類思維的獨立性,必須讓自己永遠處于學習和實踐之中,而且還要及時捕捉當時的體悟和感應(yīng)?;蛟S恰恰是我們的身體(而不是大腦)是保持我們獨立性的重要物質(zhì)前提,哈哈。
第三,我們可能需要從哲學的高度重新審視“什么是思想”“什么是意識”“什么是道德”以及“何以為人”等根本問題。目前,人工智能所擁有的“想象力”畢竟還是邏輯約束下的想象力,本質(zhì)上是人賦予“物”的能力,那么“人”的邊界在哪里?這似乎不是一個技術(shù)問題,而是一個哲學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