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涵法師從未經(jīng)歷俗事,這一下都摸不著頭腦。
其實這一程谷飛霞也走過的。
她回鄉(xiāng)之行,其實就隱隱在思索家人和社會上的人的區(qū)別。
這一個問題其實每一個踏入社會的孩子,或多或少都會去思索的。
只不過深淺有別罷了。
谷飛霞思考得很粗淺,她就認(rèn)為家人都是好人,外人都是壞人。
還真別說,不少人就是這么一個思維。
所以她嫉惡如仇。
外面都是壞人,那還要多動腦子干嘛?
于是她會忍不住貶損覺涵法師一下。
也不覺得他是好人,是壞人,還是蠢人,這要多費勁干嘛?
上官英杰則是一個異數(shù),他是外人,但也是化敵為友的。
表面來看,一直是谷飛霞在受相思之苦,上官英杰雖然煩惱,卻沒那么嚴(yán)重。
可這一段姻緣,其實也是上官英杰主動促成的。
若非他一心撫孤,求化敵,兩人也沒那么容易走到一起。
谷飛霞有得糾結(jié)了。

因而上官英杰處理問題起來沒谷飛霞那么極端,那么好惡分明,相對柔緩,也更有包容性和人情味。
看來彎路也有它的道理。
原文是——奮戰(zhàn)突圍
上官英杰與谷飛霞剛剛從窗口跳出院子,只聽得嗤嗤之聲不絕于耳,屋頂上灑下滿空暗器,有梅花針,有鐵蓮子,還有袖箭和薄如蟬翼的蝴蝶鏢……
與此同時,假山石后,也竄出一個人來,手里拿的是一對判官筆,一照面便是一招“雙峰插云”,雙筆挾風(fēng),疾襲上官英杰,大聲呼叫的也正是他。
這個人正是羅大魁的師叔連占山,在屋頂上發(fā)出暗器不敢露面的那個人是丘逢時。
丘逢時是江湖上有數(shù)的暗器高手,他的暗器都是淬過毒的,一口氣發(fā)出了七八種暗器。不過為了恐怕影響連占山,他可不敢使用毒霧金針烈煙彈。
他不敢使用毒霧金針烈焰彈,谷飛霞可就比較容易應(yīng)付了,一招亂披風(fēng)的劍法,就把滿空暗器盡數(shù)蕩開。
上官英杰冷笑說道:“苦竹庵中,一陽道長饒你不死,虧你還有臉皮又跑來這兒丟人現(xiàn)世!”玉簫一揮,迎上連占山雙筆。雙方出招都是快到極點,就在上官英杰說這兩句話的時間,連占山已是遍襲上官英杰的奇經(jīng)八脈;上官英杰攻守兼施,王簫揮舞,把他的招數(shù)一一化解,而且在這瞬息之間,也還攻了七招。
連占山有雙筆點四脈之能,上官英杰雖不至于敗給他,急切之間,要想勝他,可還當(dāng)真不易。
說時遲,那時快,房間里的三個喇嘛和宇文夫人也出來了。
被谷飛霞傷了的那個喇嘛,谷飛霞已經(jīng)是手下留情,但傷得也不算輕,此時留在房中由覺涵法師照料。
也幸虧傷了一個喇嘛,他們四人聯(lián)手的陣法布不成功。上官英杰與谷飛霞才不至于為敵所困。
上官英杰“嗚”的從暖玉簫中吹出一口罡氣,指東打西,霎眼之間,便從連占山意想不到的方位急攻三招,連占山的兩處死穴險些給他點著,慌忙后退。
上官英杰笑道:“你的四筆點八脈功夫還得再練十年!”
笑聲中一個“移形換位”的身法,玉簫又已點到一個喇嘛的面門。谷飛霞與他心意相通,配合得恰到好處,唰的一劍當(dāng)中“剖下”,隔開兩個喇嘛,劍鋒又指到了第三個喇嘛的胸口。
那三個喇嘛正在嘰哩咕嚕的罵谷飛霞傷了他們的師兄弟。
丘逢時、連占山和羅大魁都來了。
他們可以說從廣元一路追蹤到了西藏,路程也是夠遙遠(yuǎn)的。
不過他們是公費旅游,車旅費可以報銷的。
找西門化呀!
不錯,西門化呼之欲出。
不知道他來了沒有?
他會那么放心嗎?敬請繼續(xù)觀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