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幾許,吹度玉門關。
春風縷縷,春意綿綿。
? ? ? 不知是哪一方枯草,竟被春天催燃。腳下是小種子播下,悄無聲息。
? ? ? 與小草同歲的有大地上的人類,被點亮了生命的火光,從此是一灶火,沒有選擇,只是偶然。
? ? ? 剛點燃的火堆被輕輕蓋上風門,唯恐這絲絲縷縷的春風,撲滅搖晃的生命火光。然而讓人操心的火光,時而紅,時而綠,時而紫;火焰也時高時低,撩人心弦。弱小的個子,的確讓人憂心。
? ? ? 好一會兒,火光穩(wěn)住了,不左不右,正直地發(fā)出藍光。細則細矣,好在穩(wěn)步。
? ? ? 夏天來得好生兇猛,電閃雷鳴的,好生令人害怕。即便害怕,可還是緊緊抓住護住那一堆火光。這時,正是燃燒最猛,也是最兇險的時候??耧L暴雨,電閃雷鳴,總覺得足矣摧毀這茁壯的火堆。吹得奄奄一息,吹得七零八落。
? ? ? ? 擔驚受怕挨過了夏天,到了秋天。秋天干燥之故,烈火熊熊,燃燒地特別紅旺。時而發(fā)出“噼叭”響聲,火勢這樣盛,是不是燒得會快一些,火紅的焰火沖天叫囂,周圍的溫度也跟著高熱,搖擺而堅定。似乎拼之全力釋放所有能量。
? ? ? 冬天還是來了,來得這樣快,它竟然這樣迫不及待結束火苗的生命。昨宵仍激情燃燒,今晨火苗驟小。它低低地趴在灰紅色的灶里,呻吟著,訴說不愿離開。
? ? ? 生命的驟然,就好像一場意外,因為從來沒有人告訴過它,原來生命的最后節(jié)點是以一種無能為力,卻又殘酷的方式離開。燃燒的一生中,它沒有半刻安穩(wěn),總是風雨里飄搖,總是孑孓一生,悲苦而又無能為力。生命賦予它最后的仁慈,竟只有這半響余冬,還是寒冬臘月,何況冬天馬上也要剝奪它的余生。
? ? ? 很快,變成灰白色了。溫度也沒有了。忽然一陣風起,頃刻間,化作塵世間的霧霾,半點痕跡都不留。
? ? ? 春雨潺潺,秋水綠如藍。春風吹又生。
? ? ? PS:有位親人生病了,病情控制不好,擴散了,而余生不過半載。忽覺人生,不過就兩筆,“丿”與“\”,先入后出,非苦即甜。不知道歪風何時吹向你,惡露何時灑向你。只有今天是我們可以把握,只有情緒受自己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