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 ? ? ? ? ? ? ? ? ? ? ? ? ? ? ? 第四章? ? 現(xiàn)世報【1】
福禍無門,唯人自招。來世前生是自欺欺人的調(diào)節(jié)劑,萬事唯有你親眼目睹的今生報、現(xiàn)世報。

阿正和阿綣結(jié)婚后,阿綣依舊在諸葛鳳的公司上班,阿正在家里打點著自己的店鋪“壽衣門市”。
因為要還一屁股欠款,兩個人都加倍的忙碌著,有人要問了,阿綣手里不是有錢嗎?是,那筆錢他們兩個人另有安排,是不會輕易動用的。
這天晚上,阿正吃過飯后跑了大概有1000米,突然覺得有點累,就掉頭回家睡覺了。夜半,床頭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一看是a城的陌生號碼,“喂,?”他接了電話?!拔梗∧愫?,是阿綣的老公阿正嗎?”里邊傳來一個焦躁不安的聲音?!皩?,是,您哪位?”“我是阿綣的同事,諸葛鳳公司的業(yè)務(wù)經(jīng)理蘇鵬舉……”那邊解釋著?!芭叮牥⒕J說過,怎么了?有什么事兒嗎?”阿正道?!澳懵牶昧耍欢ú灰保⒕J中毒了,現(xiàn)在在醫(yī)院正搶救呢……”“什么?”阿正立馬困意全無“你快說,怎么回事?阿綣沒事吧?”阿正邊接著電話邊穿衣服?!艾F(xiàn)在在醫(yī)院正搶救呢,你放心,應(yīng)該沒事,我一直在這兒陪著她呢。”“好好好,謝謝,你加我微信,把地址發(fā)過來,我馬上趕過去?!卑⒄ⅠR出門開車直奔a城。阿正心里清楚,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阿綣是不能有任何閃失的,因為阿綣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五個月的身孕。阿正讓阿綣在家呆著,可阿綣說沒事兒的,我再上兩個月的班,給咱孩子掙點奶粉錢。真是怕什么來什么,阿綣在這個本應(yīng)在家養(yǎng)身體的時間段里卻因為自己的一屁股饑荒卻堅持著上班,好給他減輕點負擔?!鞍⒕J,我的好阿綣,你千萬不能有事兒呀!”阿正邊開車邊祈禱著。他從家出發(fā)的時候是凌晨一點鐘,到了a城中心醫(yī)院已經(jīng)七點了,人們都陸陸續(xù)續(xù)的開始上班了。

阿正飛快的跑到阿綣的病房?!鞍⒕J”阿正看著正在看著他的阿綣?!澳阍趺磥砹??我沒事兒,放心吧。”聽到了阿綣說的這句話阿正心里的石頭算是落了地?!霸趺椿厥聝?,你怎么中毒了?”阿正焦急的問道?!拔疫@還算是輕的呢,我就用凌菲的杯子喝了一口水,對了,你趕快去問問大夫凌菲怎么樣了?”阿綣說道這時病房門打開了,走進來一位三十歲左右的男子。“你好,阿正,我是蘇鵬舉?!薄芭?,謝謝你幫我照顧阿綣?!卑⒄罩K鵬舉的手連聲道謝。“客氣客氣,都是在外面打工的,互相照顧是應(yīng)該的。"蘇經(jīng)理,凌菲沒事兒吧?”阿綣向蘇鵬舉問道?!芭?,阿綣,凌菲沒事兒,你好好休息,一定要養(yǎng)好身子,要不然我真的沒辦法給你老公交代了。”蘇鵬舉說道?!鞍⒄愀页鰜硪幌拢医o你說一下發(fā)生了什么。”蘇鵬舉拉著阿正走到了門外?!鞍⒕J,你先好好休息,我馬上回來?!卑⒄龑Π⒕J說道然后就跟著蘇鵬舉走了出來。
“諸葛鳳昨天晚上就被公安局的人帶走了,估計現(xiàn)在快出來了?!碧K鵬舉和阿正在病房走廊的椅子上說著?!暗降壮隽耸裁词??”“你前幾年離開了公司,我和凌菲、從寒就被諸葛鳳招進了公司,按理說我應(yīng)該叫你師哥呢”蘇鵬舉說道?!安桓耶敚耶敃r是年輕氣盛報復(fù)心重惹了事離開了公司,我看你挺穩(wěn)重的,遇事一定不要沖動,凡事都有他解決的法子,只要多想想就肯定會有辦法,對了你們公司到底出什么事了?”阿正向蘇鵬舉說道。“不好意思,我岔開了話題,我現(xiàn)在就跟你說,”蘇鵬舉這才娓娓道來。
我們公司的從寒是一個剛剛大學(xué)畢業(yè)的青年才俊,來到這里上班,他老是有種懷才不遇的情懷,于是干活的時候不是那么勤勤懇懇的,時不時的趁諸葛鳳不在的時候就玩會兒手機,對同樣在一個公司里上班的人大家都是心照不宣,反正你又不是掙我的錢,你愛干不干??墒俏覀児镜牧璺剖且粋€眼里不揉一點沙子的主兒,總喜歡給諸葛鳳匯報一些誰誰上班不好好干活兒,誰誰上班的時候玩手機的事兒,當然了踏踏實實干活的肯定不怕凌菲給老板打小報告,只有做了虧心事的人才怕別人背后議論,凌菲的言詞肯定提到了從寒,因為從寒被諸葛鳳叫到辦公室談過好幾次話,叢寒越想越覺得憋氣,他可能比當年的你有過之而無不及,我記得他的微博個性簽名是:我命由我不由天,老天滅我我滅天。這哥們兒在想到底是他媽誰在背后捅我呢?他當時沒有想過是凌菲,因為他給我說過有想追求凌菲的想法。直到有一天他去辦公室拿水杯接水喝,突然聽到了凌菲正在向諸葛鳳說著誰誰誰上班的時候老是玩手機啦,因為凌菲是背對著凈水器的,她也沒看到從寒進來,凌菲看到諸葛鳳向她使眼色,她的話就停住了,可是從寒聽的可是真真切切呀!,媽的!背后說人是要下拔舌地獄的!從寒暗暗罵了一句,氣的水都沒接關(guān)上門就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