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靜家在12樓,距離車庫較遠(yuǎn),有電梯,就把平日騎的電瓶車推到樓上。
中午接孩子放學(xué)回來,有時候嫌麻煩,就學(xué)別人,也把電瓶車停在樓下。
前段時間,楊靜趕著上班,騎電瓶車時發(fā)現(xiàn)車燈爛了,心里納悶:是不是誰碰倒了電瓶車摔的?
幾天前,又是中午接孩子放學(xué)回來,把車停在樓下,發(fā)現(xiàn)車支架兩邊的彈簧沒有了。
楊靜心想,難道是小偷干的?莫非上次車燈也是小偷所為?
旁邊的一個鄰居郭嬸問:“你可得罪什么人嗎?”
郭嬸暗指的是一樓的那個女人。她們倆一直不合,最近她的電瓶車也被人放氣了,燒餅爐子里被人倒了垃圾。(郭嬸退休后在小區(qū)門口做燒餅生意)
“不會吧?”
楊靜覺得不可思議,更感到難以置信。
大家都是樓上樓下的鄰居,低頭不見抬頭見,都是良民,怎么能干出這么缺德的事情呢?
但楊靜確實得罪過那個女人。
去年夏天,那個女人家的廚房被樓上誰家漏的水給淹了,她就連哭帶鬧地讓物業(yè)工作人員把整棟樓東戶的太陽能上水管全部剪斷了。
大概物業(yè)工作人員覺得不妥又經(jīng)不得她的哭鬧,就說讓她挨家挨戶通知一聲 。
她讓先剪斷再說,等于是先斬后奏,等楊靜知道時,太陽能已經(jīng)不能正常使用了。
那女人說:“沒辦法,只有剪斷了才能查清楚是誰家漏的水?!?/p>
她家住一層,楊靜家住12層,怎么可能12層的水能滴到一層?
后來這事查清楚了,是從三樓的煙囪那里滲的水。
她的問題解決了,但是太陽能的管道卻無人給接上。
楊靜就去找那個女人,那女人讓楊靜去找物業(yè)。
最后是楊靜和那個女人一起到物業(yè),才完事。
那女人后來見到楊靜總是冷著臉,一年都沒有說話。
楊靜早忘記這茬了,偶爾還會和她搭話。
有一次,楊靜和另外一個鄰居談起她,覺得她脾氣好怪,忽冷忽熱的。
那鄰居說,還不是去年那事呀,你得罪她了。
難道去年的事情,現(xiàn)在還記仇?再說是她不打招呼先剪了太陽能管子的,論生氣,也不該是她。
但是經(jīng)郭嬸一點撥,楊靜又似信非信起來,一方面不太相信一個過日子的女人會這么干;一方面又懷疑會不會真是她干的。
這天早晨,楊靜越想越憋氣。為什么那么多電瓶車都完好無缺,就只有自己的電瓶車三番五次遭破壞?
到了樓下,楊靜決定罵一罵出出氣。
罵人是沒有涵養(yǎng)的表現(xiàn),可是楊靜還是忍不住罵了幾嗓子。
不一會,那個女人出來了,她問楊靜怎么啦?(這不是明知故問嗎?楊靜罵得那么清楚,罵的過程中不停地說電瓶車被破壞的事。)
這次那女人聲音特別小,脾氣特別好,并說她的電瓶車也被人刮痕了。
“不可能是這樓上人干的,很有可能是小偷,不過有的小孩子調(diào)皮也會搞破壞的?!?/p>
她這樣說,可能也是想婉轉(zhuǎn)告訴楊靜,這不是她干的。
楊靜寧愿相信是小偷或者是調(diào)皮的孩子所為,這樣心里還能接受一些。
樓下正在掃地的環(huán)衛(wèi)大叔說:“不可能是孩子干的,那支架上的彈簧,孩子哪能弄的了?!?/p>
“到底是誰動了我的電瓶車呢?”
唉,算了,不追究這個事了,吃一虧長一智,樓門口又沒安裝攝像頭,為了免遭破壞,還是把車推到樓上吧。
楊靜自顧想著,推著車上了電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