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wèi)星已基本確定元旦返家,然后就回來工作了,于是他的住處和房間的收拾整理,就列入我家近期的激情大事。
我們現(xiàn)在的住所在三環(huán)外、繞城內(nèi),雖有公交地鐵,但交通和生活還不是很絲滑。
城里也有另一套房子,交通及生活配套很成熟。我們2010年搬到現(xiàn)在的住處后,隊友的父母(公公和婆婆)便搬過來居住。2015年初公公去世,婆婆身體健康,來去自由,不愿和任何一個子女同住,就一人居住在此。
后來,隊友的侄兒(隊友弟弟的兒子)參加工作,就住了進來,住原來兒子的房間。前兩年,他談戀愛,買了房,搬出去了。但是衣柜里他的各種衣物床用沒有全部搬走,還留在這里。
婆婆這兩年腿腳不便,自己生活諸多不便,我們上班照顧不了,她又不愿意請鐘點工。于是多數(shù)時間在老家和小兒子(隊友的弟弟,沒上班)住在一起,每月回來住幾天。
得知兒子回來的確切消息,并且確認會首選住回自己曾經(jīng)的房間后,清理工作提上了日程。
打電話問了隊友侄兒,留在這里的所有衣物全都不要了。
趁今天周末,早飯后,我和隊友拿上幾個編織袋,雄心勃勃開始浩大工程。
確實,我整理了這些衣物,也覺得沒有留下來的必要,就是送人也覺得出不了手。變形的變形,變色的變色,很大一股異味(汗味+霉味),搞得我一邊收拾一邊不停打噴嚏。
當然,收拾過程中也有收獲。居然還有兒子上初中時的校服,毛衣,我自己織的手套。找到了一本兒童計劃免疫保償證(2019年出國時需要,結(jié)果怎么也找不到,后來還是回老家兒防所去補辦了一本)。


如果說清理衣柜,已經(jīng)得到主人清晰的指令,只是簡單裝袋便行。當然對于一些成色較新的棉質(zhì)床用,還是留一手,洗一洗曬一曬可以用來做防塵罩。
難的是小陽臺上,各種紙箱盒子,無紡布袋把幾平米陽臺占滿了。我一一打開來看,最多的是婆婆的鞋子。運動鞋、健步鞋、皮鞋、拖鞋,品類齊全;全新未剪標的、半新的、鞋底磨破的、脫膠的,成色各異……還有不少空鞋盒,卷成卷的紅色綠色藍色黃色無紡布購物袋,未拆封紙箱(上有銀離子活罐飲水機字樣,拆開一看,就是一個加了龍頭的黃亮亮底色、上有飛龍的陶瓷罐,皇家風(fēng)味十足;其他養(yǎng)身儀器)……
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這是老太太多少次外出聽課和參加活動的收獲啊,這得交了不少智商稅吧。
對于那些衣物,我和隊友的意思是直接扔掉。
哪知前幾天婆婆就電話指揮,讓我們先清理后賣掉,說小區(qū)有專門掃碼賣衣物的柜子。隊友特意去查看,要求還不少呢,清洗干凈,不收內(nèi)衣褲,打包好,三毛五一斤……
這種效果,顯然與我們今天的目標不符。
隊友立馬電話老太太,告知她賣衣服不是她想的那么方便有效。于是她又遙控指令,讓我們裝好進編織袋,一起放進書房,等她下次回來再處理。
掛了電話后,我表達了自己不贊成她想法的意見。這裝滿后的編織袋,一袋不會低于二三十斤,總共有三袋。她再要翻看或搬動,很費勁,她根本干不動。如若她想要送人,或許收受人嘴里不好說,但心里不見得就是真需要,好比雞肋。再說,書房里這么多年來,書桌上書柜里折疊沙發(fā)床,連飄窗上也被老人家放滿了雜物,瓶瓶罐罐、電風(fēng)扇取暖器、過期的藥品等。再把這幾個編織袋放進去,簡直就是又一雜物間。
本來就是清除不要的東西,為啥就只是挪個地兒呢?我建議直接叫收廢品的師傅上門來,請他幫我們拿下樓,直接送給他,由他來處理。
也不用告訴老太太具體處理了些啥,我敢肯定她也記不得了,包括陽臺上那些舊鞋子。
她就是偶爾回來住幾天,反正最大的臥室和主衛(wèi),都是她在用。我們沒有動那里面的東西。
就這么決定了,隊友下樓找來人,跑了幾趟總算清爽了一些。
但我還是不夠大膽,銀離子飲水機沒扔,除了壞掉的鞋子其他所有鞋子都沒敢扔。
下次再來,需要清理書房、餐廳以及廚房外面的生活陽臺,客廳,同樣都是重災(zāi)區(qū)。
說到斷舍離這塊兒,我不得不佩服我自己的老爸老媽。同樣130平多的套房,廚房、陽臺、衛(wèi)生間、房間、客房;衣柜,櫥柜,哪哪都輕輕爽爽,但也從沒缺這少那的。
嗯,還是挺有成就感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