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在深夜,我常在被窩里看自己。時時沉默,想想那些在發(fā)生時沒辦法改變的事情,我也無奈,但我無法掙扎,于是我面如死灰,等別人笑時,便放聲大笑。但這不會在我心上放太久,因為之前放太久的東西都變得腐爛和乏味。為什么,或許沒有活水帶走污穢,我這樣猜測。
后來,我漸漸的在路邊觀察落花,漸漸的在河邊細(xì)看柔水,漸漸的在椅上呆望流云。漸漸的,不愿去深究,因為即使明悟道理,身體也不遠(yuǎn)去遵循,我跟著心,因為它仍有溫度,證明我活著。我的所有快樂皆來自于此,雖然痛苦也是。
明日,我不知道我會怎樣,浮夸會遮住一切,一切我不想看到的樣子,雖然我也曾看到初春后山悄悄冒出的那勃勃的生機(jī),也曾看到灰暗天邊縷縷射出的希望,但它們也都同痛和苦一樣逝去,于是我又忙于生活的繁瑣,整理曾寫過的書稿,手忙腳亂。生活和后來讓我知道我的故事并不感人,也不精彩,甚至它只有我一個人知道。但它也只屬于我,也是唯一屬于我的東西。我的大腦不再閃動,它停止了深研和獵奇。就像后來我終于睡了,因為,天快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