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麥琪 / 文

李廚味館的黃燜雞
員工餐里有個黃燜雞。
但是最不得不說的就是那里面的雞,和另外的一道鴨子一樣,為了更好的入味以及讓食客崩潰,切得很碎,但這也不影響你流口水的速度——哦我忘了,這個你點不了的。可快停下吧,店里菜單上看不到的。
頂上有一塊雞暴露在空氣中,附在其上的湯汁也干了,先吃它的話會發(fā)現(xiàn)這雞不僅成功地吸了味,香辣程度完全與它淡黃的外表成反比,還會發(fā)現(xiàn)這雞皮還有點兒粘牙,吃起來有種莫名的爽感,雖然這塊沒啥肉,骨頭盡職盡責地吸了味兒,就算沒肉都能讓人依依不舍地吮一會兒再扔。吮完之后帶著香辣味兒的口水也能讓人下一口飯。啊,這么說,感覺好嗎?
盆里的肉連之前是什么部位都分辨不出來,骨和肉哪塊多全靠瞎蒙,畢竟就這么在盆里翻來翻去會讓同桌的人群毆至死的。運氣好的時候能夾到肉多骨頭少甚至沒骨頭的雞肉,就著這小塊肉都能往嘴里猛扒兩口飯。
要是覺得單吃雞不夠,可以往飯里頭狂倒湯汁兒??!反正旁邊沒有老媽一樣麻煩的人嘮嘮叨叨說“別放汁兒,飯就湯傷胃!”或是“很咸的啊別放啦!”
看著白米飯變成和湯汁一樣的橙黃色很是開胃,再往嘴里扒一大口就像發(fā)現(xiàn)新世界的大門一樣,一口不夠就繼續(xù)猛吃,想細嚼慢咽又沒耐心,囫圇吞飯又覺得沒嘗到味可惜,就這么糾結著糾結著搞定了兩大碗飯……就我個人來說,覺得湯汁就飯吃著會特別開心,畢竟這湯汁沒有一層蓋子一樣的令人心生害怕的紅油層。
肉里有些做陪襯的小木耳,又脆又辣。忽然想起我媽做的木耳,做得——怎么說,就像是吃一個就要喝幾口水一樣,老覺得特別干。這雞肉旁邊的木耳就不同,單是看著就想不顧飯桌禮儀,直接一筷子把盆里的所有木耳全夾光一股腦放嘴里。
你就光想想吧,敢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