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樣的娘們最可愛?當然是胖乎乎的了!
例如我們仨!
雖說我們也減肥,到白云雁水去走路,扎進海里游泳,二胖晚餐只吃一個青椒……這些,只不過是韜光養(yǎng)晦,蓄勢待發(fā),只不過是制造再圓潤一次、兩次、三次……的機會。
年初的旅行中,吃喝當然是最軸心的事兒。兩個胖子還各自做了攻略,腦海早就有了“華星冰室”,“翠華茶餐廳”這樣的字眼。沒人掃興地提節(jié)食、減肥。話題總是圍繞吃什么,去哪吃,什么好吃……這樣的主題展開。
2019年1月3日的晚上,對講究儀式感的三胖來說,勢必要慶賀一番。一方面這是她定下的和我“義結金蘭”五周年的日子。另一方面,今年有了二胖,我們又來到了珠海……不大吃一頓等什么!
三胖在我們居住的“本來民宿”老板徐猛那兒買了一支紅酒,領著我們直奔會同村路邊的“十里川香”飯店。
已經是晚上八點多鐘了,頭午我們還在寒冷的光禿禿的北方,晚上則穿行過蔥蘢的樹木,在一群講著粵語的少年旁邊落座。
飯店的門敞著,嗅得到南方特有的濕漉漉的氣息,和著飯桌上的干鍋肥腸、干鍋千葉豆腐、酸菜魚、熗炒有機花菜的味道,混淆出別有滋味的氛圍。斟上酒,碰杯,旅途中的吃喝正式啟幕。
珠海的會同村,是三胖女兒讀大學的地方,這個有著金鼎養(yǎng)豬場,路邊溜達著一群蘆花雞的村子俘獲了我們的心。我還記得那晚我們熏熏然回到民宿的房間時,桌子上放著一盤切好的脆蘿卜,空調也貼心地開到了29度。
華南師大計算機系畢業(yè)的徐猛是個細心的男人,我們一入住,他就請我們去公共空間喝茶,簡單講述了他把原本的果農宿舍改成民宿的過程。
第二天一早,他見我們面對著滿園的楊桃樹發(fā)呆,讓我們隨便吃,隨便采。這下可好,三胖一會兒爬上樹干,一會兒拽下樹枝,直將露水搖落我們滿頭滿臉。早餐就是甘甜的楊桃了,除此之外,三胖又給大海,男男,九九各自順豐了一箱楊桃。
而那晚品嘗的被徐猛力薦的脆蘿卜,我們鑒定實在趕不上北方的出品。回到大連后,二胖給徐猛發(fā)了一箱蘿卜,果真刷新了他對好吃的蘿卜的認知。
中午,按照三胖的攻略,去會同古村落吃有名的“泥煨雞”。在飯店簡陋的屋子里坐下,服務員端上一個塑料盆,一壺熱水。
三胖教我們,塑料盆用來盛放拆下來的餐具包裝,盤碗杯勺子按大小摞好后,用熱水燙一下。
在我們進來時,看見院子里一桌食客吃得正歡。又聽說這泥煨雞每天只賣多少只,來晚了就沒有了。于是,雞還沒上桌,二胖就已經把那盒一次性手套挪到自己跟前備著了。
三胖還點了酸辣藕帶雞雜,番薯葉燴海米皮蛋,米飯,茶果。飯菜一上齊,我們就揮筷開吃,讓已經戴好手套的二胖負責撕雞。二胖嘴里不出聲地、罵罵咧咧地迅速撕好雞,先將一塊雞肉塞進自己嘴里,再將手套扯下丟在一邊,舉箸進攻。
那天下午,三胖去辦事。我和二胖在古村落溜達沒多久,那些歷經歲月的房屋還沒看幾間,雕花的木質門窗也沒仔細瞧,白色墻壁被潮氣暈染出的水墨效果還沒拍照……二胖由于笑話別人,尿了褲子。
她嘰嘰歪歪回到民宿洗褲子,洗衣服……到了傍晚,約摸著要出去吃飯的時候,她已經收拾妥當,穿戴好等著了。
三胖聽說了我們下午的遭遇,又帶我們去古村落轉了一圈,品嘗了古春堂的涼茶,會同十三少泡芙。
如果你以為我們一天的吃喝到此就結束了,那可真的低估了胖娘們的襟懷。
不到七點,仨娘們又坐在了三胖推薦的“荔園海鮮酒樓”的飯桌旁。
當我為了寫這篇文字,翻找著當天的照片和日記,查找我們吃下的東西,甚至還查看了一下拍照的時間,實話說,我被吃貨的獻身精神打動了。
仨娘們吃下六個泡芙還不到一個小時,又挺著腰桿,坐在飯桌旁,點了叉燒排骨燒臘雙拼,菠蘿咕老肉,上湯菜心和豬肝時蔬湯。
更要命的是,有一種叫“家鄉(xiāng)甜薄餐”的東西,那叫一個好吃!一盤甜的吃光后,我們又要了一盤咸香的。
三胖常說,唯有愛與美食不可辜負。而我們現(xiàn)在,已經更進一步,愛與美食總是要受到寵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