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川和高歡,倆好基友,大學同宿舍,畢業(yè)在同一個城市。經(jīng)常一起約酒撩妹,吹牛打屁,沒心沒肺得混日子。
今年夏天,這倆貨密謀已久辭職去窮游的計劃終于開始了。
倆人都是那種喜歡獵奇的主,專挑人少的地方跑,經(jīng)過三天的火車轉汽車轉農用三輪車轉徒步的顛沛流離,兩人來到了廣西的一個手機地圖上沒有的小村莊,就為了欣賞奇異的卡斯特地貌,領略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兩個背包客翻山越嶺,來到一個手機信號都沒有的小山村,夕陽西下,一片古老的石砌房在地面映出長長的影子,很難想象,現(xiàn)在居然還有沒有通電的村莊。
村子不大,也就十幾戶人家的樣子,兩人從村頭走到村尾,也就十幾分鐘的樣子,卻沒有看到一個人影,連個牲口都沒有,是個廢棄的荒村。
兩人回到村頭,找了一片開闊地,支起帳篷。
“嗨,白高興一場,還以為能碰到個親切和藹的老鄉(xiāng),蹭吃蹭住一晚上”,陸川一邊固定帳篷一邊嘆息。
高歡打趣:“你去找一間沒有倒塌的屋子,住上一夜,說不定能碰到個聶小倩呢”。
陸川敲了一下地釘,“聶小倩倒是可以有,要是黑山老妖可咋辦”。
“沒事你老哥口味重,哈哈哈”
“滾蛋”
走了一天山路,兩人都很累,吃過飯沒過一會,就都打上呼嚕了。
半夜陸川突然驚醒,高歡在他耳邊悄悄得說: 噓,別說話,聽外邊,好像有人。
原來高歡半夜起來準備出帳篷撒尿,突然隱隱約約聽到外邊有小孩的聲音。
高歡悄悄拍醒了陸川。
陸川迷迷糊糊,豎起耳朵聽了半天,除了稀稀拉拉的蟲鳴,沒有聽到任何像人聲音的東西。搖了搖頭說高歡神經(jīng)病,大半夜不睡覺一驚一乍的,翻了個身又睡過去了。
高歡眼看叫不醒路川,隱隱聽到的小孩子的聲音也聽不到了。
可能是幻聽了吧,高歡自言自語,走出帳篷,隨便找了個地方,開始方便,正當他系皮帶的時候,又隱隱約約聽到有小孩子的笑聲。
喊不醒陸川一起,高歡索性小心翼翼循著聲音的方向找過去,借著天上的月光,倒是勉強可以看清楚腳下的路。
穿過不遠處的灌木叢,高歡看到一處空地,空地上有許多一人高的樁子,密密麻麻也看不清楚有多少,仿佛一片墓碑,安靜地立在那里??吹酶邭g心里發(fā)毛,他貓著腰,正要湊近看清楚,就聽到不遠處傳來一聲小女孩的笑聲。
“一二三,木頭人,別動哦,我來抓你啦”。這次沒有聽錯,真真切切。
在渺無人煙的荒村夜晚,突然聽到這么一聲小孩叫,高歡嚇得腿肚子當時就朝前了,雖然他自認自己是無神論者,但是在這種情況下,
在渺無人煙的荒村夜晚,突然聽到這么一聲小孩叫,高歡嚇得腿肚子當時就朝前了,雖然他自認自己是無神論者,但是在這種情況下,他本能的意識到,自己怕是真的碰到不干凈的東西了。
高歡捂住嘴小心翼翼看著眼前立滿黑影的空地。一陣微風吹過,高歡揉了揉眼睛,他確實看到了,一個穿白色連衣裙的小女孩,牽著比她矮一頭的小男孩,蹦蹦跳跳得笑著,“笨弟弟,真好抓,哈哈哈,換你找我了”。
月光下,高歡看不清兩個小孩子的臉,但是他看到,小女孩似乎轉過身向了自己,伸出一根手指:“哥哥,你也來玩哦!呵呵?!?br>
被發(fā)現(xiàn)了!高歡瞬間魂飛魄散,手腳并用爬起來轉身就要往跑,他哆哆嗦嗦地穿過灌木叢。一抬頭,高歡瞳孔瞬間收縮。
“哥哥,抓到你了,來和我們玩游戲吧。呵呵”
……
——
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