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記:這是應鄧傳奇老師所囑,為其印譜撰文一篇以賀。配圖均為鄭平老師拍攝。

鄧老師是誰?鄧傳奇是也。老鄧、鄧老者、鄧老伯,熟悉老人家的朋友叫得都比較隨性,老人家年屆八旬,想來該恭敬地稱“鄧老”了。不過,鄧老師也是隨性之人,喊“鄧老”估計會讓老人家惶恐,還是一聲“鄧老師”比較讓人舒服自在。
鄧老師的“光榮歷史”不想在這里贅述了,多年前曾經(jīng)寫過一篇老人家的訪談,對他當年參與創(chuàng)辦并主持貴陽十二中職業(yè)美術高中班的經(jīng)歷有過比較詳細的描述。甚為欽佩!而這段將近30年的美術教育工作經(jīng)歷,也由此讓他的一生與藝術結下了不解之緣。

刻印章,是鄧老師多年美術教育工作的“后遺癥”之一。從學校退休以后,不甘寂寞的鄧老師甚至還正式拜師學印,搞得特別正兒八經(jīng)。就這樣,老人家把貴陽老頭老太耗在麻將桌和廣場舞上的時間,大部分用在了刻印章上面,經(jīng)年累月,卻也著實有了不少積淀。此次在學生鰲謙等熱心學生的支持下集結成冊,實在是可喜可賀!
印象中,至少請鄧老師刻過三方印吧!每次,老人家都是慷慨應允,印章刻好以后,還特別電約時間專程送過來,簡直讓我們這些做晚輩的汗顏!因此,總是覺得欠老人家些什么。其實,不光是我,熟識鄧老師的很多朋友,都有這樣的感受——尤其他的學生們。

鄧老師對自己的學生,一向很真誠。這種對待學生的態(tài)度,從上世紀八十年代初參與創(chuàng)立并主持貴陽市十二中職業(yè)美術高中班開始,一直持續(xù)到現(xiàn)在,始終沒有絲毫改變。在他的生活中,學生是重要的組成部分。即便是退休以后,這種情況也是一如既往。除了平日里經(jīng)常在一起已經(jīng)處成朋友的部分學生以外,鄧老師還會關注那些當年曾經(jīng)關心過而現(xiàn)在不常見到的學生。這不,前些日子,鄧老師就多次到伍藝空間來和文心一起,張羅著準備給自己當年的學生唐家正(德鐙上人)做畫展的事情。
鄧老師這樣對自己的學生,學生們呢,自然也如此對他。在鄧老師退休后的日子里,他很少體會過老年的寂寞。他的日程,總是排得井然有序,當然,無一例外,都是有益身心的健康活動。尤其是和學生的聚會,更是隔三差五。無論是誰要見老人家一面,還真得電話預約下才行呢!這哪像是一位退休老人的生活呢?

其實,很多貴州美術界人士都有這樣的共識,貴陽市十二中職業(yè)美術高中班對貴州當代美術事業(yè)還是做出過不小的貢獻,但作為參與創(chuàng)建并主持這個職業(yè)美術高中班的鄧老師,對別人提到這茬總是“大事化小”,他一再告訴別人:“藝術改變了我的人生”。對于并非藝術專業(yè)出身的鄧老師來說,無論是藝術創(chuàng)作,還是藝術欣賞,只要有機會參與藝術活動,他總是欣喜的,發(fā)自內(nèi)心。
最近幾年,文心和鄧老師的交往,主要的機緣來自于伍藝空間舉辦的藝術展覽。只要沒有別的事耽擱,鄧老師總是會很準時地按邀請短信上的提示前來參加展覽開幕式。真誠地道賀,認真地看展,并與展廳里熟識的朋友們談笑風生。有時候,我就感覺,展廳里的鄧老師,就是一件作品??偸怯悬c,耐人尋味。

鄧老師是我們藝術界公認的氣質型肖像模特兒,鷹隼般有神的目光,一部堅毅勁道的胡須,曾經(jīng)不止一次地“謀殺”過很多攝影師的菲林。貴州籍著名影視導演鄭平就是其中之一,他逮著機會就會狠勁拍鄧老師,每一次都有新感覺。鄭平有一張在零禪林(德鐙上人禪修地)拍的《老人與狗》(鄧老師很喜歡這張作品,作品名稱也是他自取的),從那張作品中,能看到一位正平靜地走向歲月深處的老人,無論這一生曾經(jīng)發(fā)生過什么,他仿佛都已經(jīng)和周圍的世界和好如初了……
于是我懂得了,他在用刻刀,與世界修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