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有時候我在凌晨蘇醒,我的靈魂 甚至還是濕的。
? ? ? 現(xiàn)在是凌晨零點43分再一次因為頭疼而睡不著,寂靜的夜只有一道屏幕光在亮著,周圍的安靜,鉆心的疼,讓我與這死寂般的夜晚相融的如此之好,再不敢和家人提起,也無旁人的關(guān)心和安慰,我一人和疼痛做著掙扎,即使我知道我贏的概率不高,但我還要為我的舒適度做自己能做的事,畢竟我是我,只有我自己最了解自己,自己最明白自己的不易和痛苦,這種痛簡直無法用言語來表達,高三因這病,考著試,但因自己真的疼的不行了,哭唧唧的打電話給媽媽說自己身體不舒服,然后又是一頓檢查,一場針尖和皮膚的親密接觸,隨之而來的一大包藥等著下我的肚子,我以為我會徹底的好起來,我以為我可以不用再擔心,最后的最后都是我以為……我以記不清多少次因這病,每一次打電話第一句總是:“最近感覺怎么樣,頭還會不會那么疼了?!逼鋵嵨疫€疼的厲害,但在你們面前我又會狡辯的說:“好多了,不會了?!笨稍谏钜刮覅s依然忍受著這“好多了?!?/p>
? ? 我們都是在夜里崩潰過的俗人 ???,晚安世界 晚安山海湖泊,晚安我所愛的人,愿你能給我力量讓我繼續(xù)堅持,愿我能被世界溫柔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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