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黃鶴飛

從來都是銹跡斑斑
可它把自己的心
擦得锃亮
僅憑兩條手臂
就托起了多少人的
重逢與別離
它老了嗎
因為我聽到它
深沉的咳嗽
不,是它累了
它的身軀再也承受不起
重逢后的別離
它想把自己的手臂
伸長再伸長
哪怕它在半路里扭曲
因為它的長度
就是思念的距離
文/黃鶴飛
從來都是銹跡斑斑
可它把自己的心
擦得锃亮
僅憑兩條手臂
就托起了多少人的
重逢與別離
它老了嗎
因為我聽到它
深沉的咳嗽
不,是它累了
它的身軀再也承受不起
重逢后的別離
它想把自己的手臂
伸長再伸長
哪怕它在半路里扭曲
因為它的長度
就是思念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