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寫完《荒島游記》系列后,剛好一周沒有動筆寫文,雖然是每日計劃必有的一項。每次看著"寫文",也涌起很多的想法,覺得世間有很多事情值得去寫,值得去回味,不管是自己的故事,還是他人的故事。最初的想法,是保持日更,不用寫很多,千字左右就好。日更,并不像寫"#每日計劃#",不消一分鐘就能寫完,還是得靠執(zhí)行力。老實說,每天保持一篇千字文,對我來說很難。
習(xí)慣是怎樣養(yǎng)成的?一種是無可奈何的、不得不的。最近,每天做核酸,竟也算養(yǎng)成了"做核酸"的偽習(xí)慣了。饒是像我這種非必要不下床的人,也會在睡夢中驚呼,還沒有做核酸。一骨碌地爬起來,來不及打理,亂糟糟的頭發(fā),也神似發(fā)哥的大背頭。這是最近才有的。前幾天,在動態(tài)里說過這回事,誰讓我對長發(fā)有種莫名的期望。其實,我的臉型不適合,綁起來的那種。從某些方面來講,我喜歡自然一點。像之前那人染了黃發(fā),又是燙的,一陣"好氣"。即使,不是長在我的頭上。時間一久,也有了改觀,但自己卻愈加地固化了。
上周雖然沒有寫文,可也沒閑著,像核酸,就是每日必做的。有時不想這么早就回去,于是呢,就會去附近散散步,以前經(jīng)常去會展那邊的橋上迎晚風(fēng),自從自行車被偷了,再加上崴了腳,也少去了好多回。近半個月來,就去過一次未名園吧,畢竟,也為它寫過故事。
小區(qū)附近的方圓,多多少少都繞過幾次,但有個地方卻少去的很。一來是離小區(qū)太近,不要幾分鐘就可走完;二來附近在修什么東西,把路給隔斷了,停滿了車。記得有一回帶圖圖——朋友的二哈——去過,也就止步于福海西站,看了眼又回來了。
應(yīng)該是從上周,還是上上周起,發(fā)現(xiàn)之前被封住的地方拆除了。走進一看,原來是個地鐵站,哦豁,“家門口”的地鐵站了屬于是。第一次見它時,還處在光溜溜的紅土地上,它嘛坐落在一個十字路口,有四個出口,而我看到的正好是C口。這還是百度了好一會,才知道的。之后,我就像個監(jiān)工,隔三差五的去看看進度,必須的散步到那里,看看今天有啥變化。
"這是幾號線?",某日的夜晚十點多,我問還在作業(yè)的工人。明晃晃的地鐵口給周遭染了一層薄薄的光芒,從小區(qū)轉(zhuǎn)過來的路口便能看到,大概300多步的距離吧,路旁的綠道牌子上寫著,"您已走了300步,消耗XXX"(忘了),只不過我是從300步的地方開始走。
"不知道",我覺得有些奇怪,怎么連自己做的事都不知道呢。不像正在運營的地鐵站,每個地鐵口都有標(biāo)識,幾號線,什么站,運營時間這些。而這呢,只靠近馬路的那邊,側(cè)掛了地鐵的牌牌,標(biāo)識著"我是個地鐵站,不是城際線的入口哦",這句自然是我加上去的。
你還別說,走了這三四百步路后,竟也會覺得"燥熱",散步原本是且行且止,走走停停,觀花賞月,看人來人往。只可惜,這點剛好碰到下班的人們,一個個腳步匆匆,連月亮也被趕著走,本該月華傾瀉,沐浴夜晚的恩賜,讓明月?lián)嵛縿诶哿艘惶斓钠7?。啊,可只剩下些昏暗的燈光和哆哆嗦嗦的樹葉,燃盡的好日子,又還有多少根呢,什么時候又是個頭呢。我已不記得,兩年前自己也有過這般的經(jīng)歷,那條路唯一能記得的是,冬日里的木棉花。長長的一段路,走了成千上百次,當(dāng)時的心境,也沒有如今這般的平和吧。
福海西站,不管是即將開通的地鐵站,還是已經(jīng)運行的城際站,我在他們的臉上,看不到輕松,也沒有出站的如釋重負,也許只有松軟的床,一頭栽在里面,呼吸著熟悉的味道,才覺得慰藉吧。這當(dāng)然是我的瞎想。深圳的夏日,空調(diào)也不是人人都有的,躺在涼席上,也只覺得熱,晚上睡覺汗就就這么流了出來。一早醒來,空氣彌漫的還是干燥的空氣,還帶著昨夜未曾冷卻的溫度。
這是,多么焦慮的福海西站啊。
這是,多么焦慮的城啊,夜無清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