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喜歡在寫東西之前,加上一個時間,比如像今天一樣,我總要敲下2018年12月16日星期日 這幾個字之后,才有心情開始繼續(xù)寫下去。
很早之前,我還有一個癖好.我會在星期六的后面再加上一個關(guān)于色彩的詞語.灰色,藍色,偶爾會是黃色.這些顏色不代表我的心情,只是那天天空的顏色.
我曾經(jīng)有個癖好是記錄天空的顏色.這里我還不得不解釋,那個,黃色,出現(xiàn)在北方的特有的沙塵暴天氣。
好像有首歌里唱,那時候天空很藍…嗯,那個時候絕大部分的顏色都是藍色.當后來那種沉悶的灰色記錄的越來越多的時候,我終于放棄了.因為當灰色越來越多,那些不代表心情的色彩反而開始變得越來越像心情.
最近好像又開始犯癡了,我不再記錄天空的顏色,科技發(fā)達了,可以隨手拍一張云彩放在手機那里.白色的,藍色的,灰色的.黑色的,各種顏色的云,有的時候加上夕陽,會把天空染成不同的色彩.不僅僅只有藍色和灰白,開始有紫色,紅色,甚至變幻出許多我喊不出名字的色彩.
你沒有走過那些路,也許永遠不會知道那些顏色.
翻過那座山,你也看不到海,越過那片海,你會發(fā)現(xiàn)擋在你在前的還是一座山.
你知道嗎,在大海里,讓人畏懼的并非只有那巨大的風浪.風浪離開風吹的區(qū)域之后,改變了原來的風向風速,會在很遙遠的海面形成讓人可以暈到吐的涌浪.
那里沒有風經(jīng)過,但涌浪有的時候會比風浪還要高還要可怕.
感覺許多無關(guān)的事物,彷佛都有著相關(guān)的道理.就像是許多事情,過去了很久,也許在那個時刻算是一場大風浪,把你差點拍碎在水底.當所幸風浪過后,你還是活了下來.
你總說一切都會過去的,你總說還有時間.
可你忘了,狂風巨浪之后,并不是會馬上平靜.平靜只會在狂風暴雨到來之前,風浪過后,還會持續(xù)一到兩天的涌浪.
時間的推移,環(huán)境的改變,你以為一切早已歸于平靜,但這里沒有風,卻依舊還有涌浪在不停的沖擊著你.
所幸,我還可以把自己的心變得越來越像石頭.
那樣再大的浪,再久遠的時間也不怕了.石爛???也許會有那一天,反正我是等不到那一天了。
有的時候,會在 甲板上看到各種鳥的尸體,還會遇到很多在這里歇腳或者誤把這里當做島嶼的鳥.有的鳥變成過客,有的鳥卻永遠留在了這里.它不會腐爛,只會慢慢被風干,變成粉末,飄散到海里,也許會變成更小的分子變成一只魚,也許某天它又會重新回到一只鳥的身體里.
人類曾經(jīng)有過一個夢想是變成一只鳥吧.或者庸俗一點,我也有想過變成一只無憂無慮的小鳥,沒有作業(yè)沒有這些人類的煩惱,還有翅膀可以飛來飛去.但是后來我親眼看到一只路過的小鳥掛在一只鷹的爪子下面的時候.我終于明白即便是鳥也不是那么好當?shù)?雖然會飛,但到處充滿了殺戮.
下輩子還是不要變成一只鳥,要做鳥也要做一只有爪子的鷹.
當一只鷹或許日子還好過一些吧,即使抓不到鳥還可以抓魚.
但抓到的魚最好不要運氣不好到抓到那種丑陋卻味道鮮美有毒的河豚.不知道為什么想起河豚,我就覺得河豚跟感情特別的相像.一個味道傳說十分鮮美,一個看起來十分美好,但這兩者處理不好,都會要命。見過太多這樣的事情了,有的人冒著生命危險也會用筷子夾著冒著熱氣的魚肉往嘴里塞,有的人自己一個人多年也害怕觸碰感情那條線.
聽他們說,吃河豚最美的是吃到有些頭暈目眩的那種輕微中毒感.
感情,好像也是會讓人頭暈目眩吧.
在澳洲的時候,釣上來很多又肥又大的河豚,最大的估計有七八斤重.我知道味道鮮美,但絕對是沒有勇氣去吃它.
我又不得不提起任何無關(guān)的事物都有相通的道理.對于河豚,對于愛情,我們都不得不佩服我們的鄰國日本對這兩者無法抑制的熱情.
據(jù)說日本人對于河豚,十分癡迷,到了河豚肥美的季節(jié),許多食客絡繹不絕的冒著生命危險來體驗那種鮮美?;蛟S就像日本人癡迷于 愛情電影一樣吧,雖然他們愛加動作.但不得不佩服他們對這兩者的那種癡迷.
據(jù)說在日本做河豚的廚師要經(jīng)過很長時間的培養(yǎng),而且每道菜要自己試吃之后確保沒事之后才可以端給客人吃.
我只能說他們有這個技術(shù),所以才敢攔這個瓷器活.純真如我的孩子,千萬不要對這句話產(chǎn)生誤解.我所指的現(xiàn)在至少是河豚.
今晚過后,又可以去澳洲釣河豚了。
我不知道,如果多一張船票,你會不會跟我一起走。
但下次如果我再釣到一條河豚,讓我們煮了它吧,老死之前,體驗一次那種眩暈的鮮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