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這個哥們,被我從小玩到了大,在我的言傳身教下,他依然沒能變成一個聰明伶俐的小孩,從年少的赤子之心到如今的童心未泯,我將此歸結為智商發(fā)育困難,不過他作為直男界的扛把子,卻長了一張清純微甜的面孔,通殺了一干少男少女,所以追他的人,啥性別的都有,而我始終相信,總有一朵菊花適合他。
九年的時光,新生的baby都成了蹦著跳著打醬油的小屁孩,熱戀的情侶都攜手一同走進了婚姻的墳墓,而夏天,還是那個借著人姑娘MP5上英語課看奧特曼被逮個正著的傻孢子,唯一改變的,大概他現(xiàn)在是用筆記本電腦看奧特曼吧。

他就是這般無趣的男孩,好歹我為我的初中留下了四處撩妹的青春回憶,而他居然真抱著自己心愛的奧特曼,走進了高中。我當時為什么選擇這個高中?因為年輕的我太討女孩喜歡,我覺得做人要低調,選一個比較遠的學校,這樣子的話,這學校沒有被我下手過的女孩就比較多,這波不虧。正當我洋洋自得之時,夏天這家伙居然出現(xiàn)在了我的面前,難道他暗戀我?為了得到我不惜跑千里和我上一個高中?這讓我心情有點復雜,雖然我是萬花叢中過,可我片葉不沾身啊,像夏天對我這么專一執(zhí)著的,似乎是有點棘手,況且大家都是兄弟,我要是太直接地表達拒絕,江湖再見可是尷尬無比。可他傻乎乎的,半天才說出一句,
“咱們又是一個學校的了?!?/p>
我那個去,未必我在開學報到的時候特意來探望你嗎?

高中是夏天青春的起始。
他喜歡上了那個曾借給他MP5看奧特曼的女孩。
夏天白凈秀氣,和幾個男孩走一起的時候格外扎眼,比女孩還吹彈可破的肌膚,確實是我們這種純爺們不能欣賞的美麗,但夏天臉紅的時候,就數(shù)我們起哄鬧騰得最厲害,那個女孩沒有和他在一個班級,但每次碰見都會給夏天打招呼,
“嗨,夏夏。”
夏天能夠把臉紅到脖子根,這也是我們這種純爺們學不會的高超技能。
但那個夏天,夏天就這樣被一句輕飄飄的招呼變成了夏夏。

夏天喜歡吃醋,對自家兄弟也是一般。
我在他們班處了一個對象,時不時地去給女孩送個零食,買點禮物,夏天能夠臭不要臉地把我叫一邊去,委屈巴巴地問我,
“我的呢?”
大哥,我是處對象,你這是干啥?你這還要和我女朋友爭口糧?
最后沒辦法,給他也買了一包超大號樂事黃瓜味薯片,得,人這下蹦著跳著給姑娘炫耀去了。

作為一個獅子座,我覺得夏天和我一個星座,簡直是跌了我們獅子座的份。他對喜歡的姑娘啊,一開始不好意思去追,結果被人截了胡,又是棵永不放棄的嫩頭青,但做不到去離間別人的感情,就巴巴地守著,像一只軟軟糯糯的貓,耷拉著尾巴,垂頭喪氣的,垂頭喪氣歸垂頭喪氣,人家樂得守啊,不管能不能云開見月明,反正覺著,她幸福就好。把自個的溫暖一股勁地發(fā)行,又把自己的憂傷譜成了曲,拿著把吉他彈唱著傷人的歌,不知道的,還以為他這是被人咋地了的,作為一個獅子座,你就得上啊,喜歡就喜歡了,一輩子就喜歡一次,你就使勁逮住人啊,得,他是變異的獅子座,喜歡都已經喜歡了,一輩子就喜歡一次,就拼命守護著吧。得,作為兄弟,我也只能拿出些酒,陪他熬夜碰個杯。

上了大學的夏天,總是時不時的來GAY我一下,尤其是得知我們幾個都有媳婦后,那對我們發(fā)情的操作,總是秀出了天際。安慰他遵從內心的心動,他能突然蹦出句,我對你心動了,再加上他那雌雄通殺的長相,把我媳婦氣得夠嗆,你說這防狼防盜的,我咋不知道我兄弟這么黑心老坑人呢?早上六點過,能夠甜蜜蜜給人發(fā)一句,小懶蟲起床啦,請不要睡懶覺~這種艷福,鄙人消受不起啊,只祈禱蒼天能夠派個神來收下妖,把他那種一副死GAY到底的表情好好蹂躪一波。理科生的他,考的光電(?)專業(yè),轉身就變成了民謠少年,彈著把吉他,做了手美甲,清澈的少年音娓娓道來,不過哥們,你彈唱歸彈唱,做美甲是咋回事?。?/p>
唉,從小到大,我總是為他操心,畢竟他成為了一名吉他老師,萬一給小朋友造成了錯誤的影響,比如,一個幼兒園小班里,男孩女孩都一手美甲,那怎么辦?
得了得了,今天不想說他了,我們的小土狗夏天,你就不要再長大了,畢竟,你可能永遠長不大,就安靜地當好一只小土狗,不要老是做成為老狗逼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