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載】火影忍者(41)仙人逝去

好冷……好難受,有什么東西壓得我快要喘不過氣來……身體好重,一直向下沉,向下沉……我,是在水里嗎?

費(fèi)力地睜開眼睛……好黑,什么也看不見……好靜,比死亡還要深邃的靜謐……就好像,所有的存在都已化歸為無……我在哪里?我將要墜到何處?為什么,心中會有這么多留戀的感覺?為什么,會感到如此的悲傷?

“咕咚!”又有什么東西,像我一樣掉落在水中了。能感覺到,它在漸漸接近我,伸出冰涼的手,伸向那片漆黑的虛無……觸到了!這是確確實實的存在,五指緊緊抓住它,感受著那帶著些許溫暖與粗糙感的表面,再也不愿放手,仿佛握著的是與重要的事物的唯一羈絆,它是……

我猛地睜開眼睛,坐起身來,現(xiàn)自己的雙手正緊緊抓著所蓋的被子,骨關(guān)節(jié)都白了。放開手,像要擺脫那窒息般的壓迫感似的,我大口大口地呼吸了幾下,但是卻無法驅(qū)散手腳的冰涼。

睡在我枕頭邊的小烏睜開一只眼,含糊地問:“怎么了,契約者?”

“沒什么,”我低聲說道,“只是做了個夢而已?!?/p>

又再次閉上眼,把自己蜷得更緊一些,又睡去了。

而我卻再也睡不著了,又是夢,本來很少做夢的我,這回在短短兩天內(nèi),居然做了兩個不同尋常的夢。上一次是鼬,結(jié)果發(fā)生了那樣的事,這一次夢的內(nèi)容,更是特別中的特別,那時候夢中抓到的東西,我在第一時間所聯(lián)想到的人便他。

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不安的感覺開始漸漸涌上心頭,我伸手拉開窗簾一角,外面,天已半明,望向火影屋時,發(fā)現(xiàn)那建筑旁有個龐大的身影——那本來并不是??偷?。

我以不驚醒小烏的動作翻身下床,穿衣,小收拾了一下便奔出屋去,向火影屋進(jìn)發(fā)。

火影屋門口,我碰上了那個龐大的身影——大蛤蟆文太及坐在它頭上的蛤蟆吉,它們是自來也和鳴人的通靈獸。

蛤蟆文太

“出什么事了?”我停住腳步,抬頭問文太。

文太遲疑了片刻,最后只是說:“進(jìn)去吧,綱手和老大會告訴你的?!?/p>

我沒有追問,轉(zhuǎn)身便沖進(jìn)那個已進(jìn)出過無數(shù)次的火影屋。故意忽略敲門后,我一把推開綱手辦公室的門而入,然后立即環(huán)視四周——綱手正坐在桌后固定的位置上,靜音站在她旁邊,綱手桌前還有一對我沒見過的組合:一只身材矮小,年紀(jì)很老的蛤蟆正坐在另一只相較之下大很多的蛤蟆身上。

但是,沒有我此刻最盼望見到的人,希冀能出現(xiàn)在這里的人卻并沒有出現(xiàn),從昨天就開始的不安感此時強(qiáng)烈到了最頂點(diǎn)。

所有的視線都因我的突然闖入而集中,我盯著綱手的眼睛:“請告訴我,生什么事了?”

綱手猶豫了一下,剛要開口,這時門又開了,是卡卡西。

他先看了一眼我,又看了看屋子中的其他人,最后兩步走到與我并立的地方,同樣也看著綱手:“火影大人?!?/p>

“果然會是你們兩個人最先察覺到啊,”綱手輕輕地嘆了口氣,“也好,本來還想去叫人找你們的?!?/p>

“那,”卡卡西低聲追問了一句,“出什么事了?”


“自來也他……犧牲了……”

說得很輕很輕的一句話,短短的只有幾個字,卻如同一只大手,猛地攥住了我的心臟,并讓它絞痛起來。但奇怪的是,心里面所充斥的,竟沒有半分驚訝——確切來說,應(yīng)該都是失去了什么一般的空洞。就好像從黑暗中伸出一雙手,將我重要的東西奪走,放到了我永遠(yuǎn)無法觸及到的地方。然后,早上夢里那份莫名的悲傷,現(xiàn)在尋到了確實的依靠,一絲絲地由內(nèi)向外滲透全身。

“這樣啊……”卡卡西低聲說道,右眼里卻是掩不住的哀傷。

仙人逝去

“這位是來自妙木山的仙人,”綱手突然轉(zhuǎn)而向我們介紹那年紀(jì)很大的蛤蟆,“是自來也當(dāng)年在妙木山修行時的師傅,深作大人。”

我把目光轉(zhuǎn)向深作,略微一禮,深作點(diǎn)點(diǎn)頭,一邊捋著胡子,一邊用很有幾分睿智的目光打量著我們。

“自來也是去了雨隱村,那個村子的首領(lǐng),佩恩,正是曉的頭領(lǐng)。”綱手說,“深作大人那時協(xié)助自來也與佩恩戰(zhàn)斗,獲得了一些有用的情報。”

“雖然很多年都不大出面理事,”卡卡西懷疑道,“但是,雨隱村的首領(lǐng)不是那個山椒魚半藏嗎?”

“半藏已經(jīng)死了,”深作開口了,“幾個月前被佩恩殺了,現(xiàn)在,原本分為兩派的雨隱村已經(jīng)全部處在佩恩的控制之下了?!?/p>

“深作大人還有一些重要的事情要講,卡卡西,你去把鳴人找來,”考慮了一下,綱手又吩咐道,“靜音,去把小櫻和佐井也找來吧?!薄笆恰!?/p>

他們兩人出去后,綱手桌前只剩下我。

“他就是拓真?!本V手有些突兀地對深作說了這么一句話。

“原來如此,”深作又點(diǎn)點(diǎn)頭,“這小子便是小自來也所說的預(yù)言之子嗎?”

“不,”綱手搖搖頭,“他并不是自來也的徒弟,不過要我說的話,他會是超越預(yù)言的人,因為,他繼承了那個六道的能力?!?/p>

“六道的能力?”深作驚訝中又帶著疑惑,“但是,他的眼睛……”

“是的,他沒有輪回眼,他繼承的,大概只有查克拉吧?!?/p>

“查克拉啊,”深作轉(zhuǎn)而問我,“小子,你的查克拉的性質(zhì)是……調(diào)和嗎?”

我點(diǎn)點(diǎn)頭,現(xiàn)在對于從某個人口中吐出這個詞,我已經(jīng)沒什么驚訝感了。

“嗯,這一點(diǎn)上你比佩恩要強(qiáng)呢,”深作又說,“你所擁有的查克拉看來是更為純粹,更為強(qiáng)大啊?!?/p>

“那個佩恩也跟六道有什么關(guān)系嗎?”我問。

“佩恩,自稱為六道佩恩,他擁有傳說中六道仙人的眼睛——輪回眼?!?/p>

“……閣下是繼承了查克拉的話,大概還會有一個人繼承了輪回眼吧……”

我一下子想起了在翼隱村,那須曾對我說過的那番話,他所提到的“另一個人”,就是佩恩嗎?

“那么,那個輪回眼究竟有什么能力?”我再次問深作。

“佩恩實際上有六個身體,而且因為輪回眼……”深作開始講起他們通過戰(zhàn)斗所獲得的情報。

深作的話讓我感覺到,一扇通往未知地方的門正在眼前緩緩打開,那扇門的背后,怕是存在著極少有人探知過的東西。那里的一切,單憑所謂的“常識”是無法解釋的,然而我,不,我們大家都不得不去面對它,并且走進(jìn)它。

我聽畢,半晌才又開口:“剛才提到過的預(yù)言,又是什么?”

“自來也年輕時在妙木山修行,那里的大蛤蟆仙人曾給過他這樣一段預(yù)言?!边@次解釋的是綱手,“大蛤蟆仙人說自來也以后會因為寫書而到處旅行,而且會收下一個徒弟。這個徒弟將來會成為給這個忍者世界帶來巨大變革的人,會給世界帶來前所未有的安定……或是毀滅,這種不知會是怎樣的變革……”

“安定……或是毀滅?”我不解,“為什么會是這樣矛盾的預(yù)言?”

“預(yù)言并不是事實,指向未來的道路通常都會存在著分歧的?!鄙钭髡f,“就連作為忍者之神的六道,關(guān)于他的說法也是不一,有人說他是上天遣來的創(chuàng)造神,也有人說他是毀滅一切的破壞神?!?/p>

“而符合這個預(yù)言的人實際上也有兩個,”綱手說道,“佩恩和……鳴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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