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曾小賢說,好男人就是我,我就是曾小賢。
我覺得不對,他不是好男人,即便他沒有出軌,也算不得好男人,充其量,也就是個小男人。
你問我,什么是好男人,我不能說,『你看我,你看我啊,看我看我』,這是裝逼,這不對。但,你一定要扯著我耳朵,掐著我腰上肉問我,『你說,誰是這世界上最好的男人』,我就得和你細細說道說道。
陰雨天,橘黃色的出租車遠遠駛來,無視路人的招手攔車,兩側(cè)濺起的泥水拍打在擋風玻璃上,啪啪作響,車穩(wěn)穩(wěn)的停在附小門口,背哆啦A夢圖案書包的小男孩飛快的跑出來,向著人群外張望,『爸,我在這』,他緊走兩步,接過小男孩的書包,放在車后排,『你媽醒過來了,想要見你……』
村頭槐樹,一對衣衫襤褸的夫婦依偎在一起,婦人低頭啜泣,眼淚沁濕了丈夫衣袖,村長,『你出去之后不要忘記把你拉扯大的父母,他們老了,沒人照顧,記得多回來看看』,他轉(zhuǎn)身走去,至向黑色轎車前的二人,跪拜,『養(yǎng)育之恩,無以為報,你們,走吧』,起身攙著背后夫婦離去……
中國傳媒大學,訪談結束后,掌聲雷動,經(jīng)久不衰,主持人問,『大家都很關心你什么時候結婚,你能透露一點信息嗎』,全場矚目,滿頭銀發(fā)的他一邊羞澀的笑著,一邊搖頭,『不會了,太遲了,太遲了……』
你以為我要說,愛家庭,愛自己,愛事業(yè),并不是。
金庸先生講,『慧極必傷,情深不壽,強極則辱,謙謙君子,溫潤如玉』,不露鋒芒,不事張揚,無大悲大喜,無偏執(zhí)激狂,好男人當如是也。
蘇洵也道,『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麋鹿興于左而目不瞬』,大抵也是這樣。
這樣看來,曾小賢還遠遠算不得好男人。
好男人有很多種,有的暖,有的純,有的耿,有的大智若愚,有的返璞歸真,有的寵辱不驚,有的去留無意,可這世上,要說最好最好的男人,得是,你覺得他好。
這樣,我說。我是好男人,便不曾欺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