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呆呆地望著小蓮,花癡的入迷了去。
離家?guī)自虏灰姡瑳]想到她已長得如此豐腴美麗。想來我那好兄弟阿檀未曾忘了我臨行前的千叮萬囑,對她伺候地好生周到。
忽憶起曾幾何時,我與我那青梅竹馬的阿檀坐在屋頂,品著梅花釀閑聊人生時。
彼時我借酒抒懷,悲傷無法自持:“在我離家闖蕩之前,能否拜托檀兄替我好生照顧我家小蓮。她實是我的心肝兒啊,就怕她餓瘦了……”
話還未落,只聽“噗”一聲,酒花四濺,阿檀撕心裂肺的咳了起來:“你……我……做不到。”
我瞬間悲從中來:“枉我們青梅竹馬,兩小無猜,你竟然連這點忙都不肯幫我?你你你……”我的一根手指顫巍巍地指著他,“你莫不是醋了吧?哎,阿檀。你放心,雖然小蓮她乃是我心中至寶,不過你也是很重要的?!?/p>
阿檀擺出一副痛徹心扉似要嘔血的神色:“阿淺,你……你竟然是……斷袖!是我錯付了真心!”
我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從包袱里小心翼翼地捧出一株觀音蓮,無語道:“這就是我家小蓮!你想到哪里去了?”
不料阿檀忽然口吐白沫,留下一句:“你……有……毒……”便昏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