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近看了一點《三生三世十里桃花》,斷斷續(xù)續(xù)的前世今生,一段又一段的命中注定。白淺當時隱藏自己的女兒身拜師學藝,那個時候墨淵喚她十七,她叫他師父。
那一年的白淺單純的像一張白紙,似乎在昆侖虛學藝的那兩萬年是她生命中最快樂的時光。她闖禍了,他總是沒有由來的給她解圍,她不開心了,他帶她出去見見世面放松心情。所有快樂時光總是有走到盡頭的時候,在墨淵魂飛魄散之后,白淺回到了青丘,恢復自己的女兒裝,美艷無雙,但是眼神里卻滿是悲傷,所有的成熟都是歷經(jīng)一些事變,對她來說師父的消失是莫大的打擊,她很少笑,在墨淵消失的七萬年間她都很少笑了。
經(jīng)歷會讓一個人變得更加穩(wěn)重,成熟是一個漸變的過程。我喜歡白淺當年拜師學藝的那一段干凈沒有經(jīng)歷風浪的生活,也喜歡多年之后她沉穩(wěn)的處理事情,包括她一個人默默無聞的去阻止秦蒼破除封印,直到被秦蒼施了魔法沒有了記憶。
剛剛二十出頭的我們總是不諳世事,人情世故總是不擅長,溜須拍馬就更別說了,我們總會在無意之間得罪一些人,有人喜歡我們率真,別人說像極了當年的他們,但是時間已然過去那么久了,再回首這多年來的路程卻也依舊不后悔,很多人說我喜歡你沒有故事簡單純凈,但是也就是那些說著喜歡你沒有故事的人,卻也在很多時候恨鐵不成鋼的說我服了你這樣沒有故事,這樣的不經(jīng)過大腦的辦事讓人很厭惡。
所以真的不能做到讓所有人滿意,就像我們有優(yōu)點就必然有缺點的。如果能在合適的年紀遇見合適的你才是最美好的事情,所有的事與愿違這樣的遺憾在多年之后想起的時候也是很美好的。
悠悠和阿黃是大學同學,當時阿黃在學校組織了自己的音樂團隊。組織樂隊的想法是悠悠提出來的,那時候阿黃唱歌的時候只有悠悠一個忠實鐵粉,其實唱的不是太好,悠悠說要鼓勵年輕人的這種精神,后來阿黃就真的找到了志同道合的人,三個人喜歡晚上跑到學校后山上抱著吉他唱著歌,也算是給在那里約會的情侶們提供一首首免費的音樂了。
阿黃的樂隊總是學校里特立獨行的那一只,幾個人奇裝異服,搞藝術的這些人行為總是很容易被人理解,連食堂的大叔阿姨們包括門口的保安大爺都認識他們幾個人。大三那一年的迎新晚會,阿黃的團隊很榮幸被邀請唱幾首歌,校方的組織者希望他們能穿一些比較帥氣的衣服而非平時那些奇奇怪怪的服裝。
后來阿黃他們幾個不知道從哪里弄來的幾套西服,穿上還真是好看。唱完最后一首歌表白了悠悠,阿黃知道悠悠一定在下面看著的,因為不管阿黃什么時候唱歌悠悠都會在,所以他才會說一堆動情的告白情話。那天晚會上他下臺之后給悠悠打電話,很快就能在黑暗的人群感知到悠悠的位置,悠悠說如果不喜歡他的話,也沒有必要每次都聽他唱那么難聽的歌。
大三在一起之后兩個人的生活也并沒有什么變化,后來慢慢的大四的時候各自都要去實習了,阿黃說要去北漂希望悠悠能跟她一起去,悠悠沒有同意,而是跟隨了學校安排的實習單位,阿黃很難理解,兩個人為此倒是不能理解對方了,很長時間沒有打電話,最后還是阿黃投降了,阿黃說等真正畢業(yè)的時候還是希望悠悠能在他身邊,悠悠并沒有答應他,他只當悠悠是默許了。
六月份拿畢業(yè)證的時候,兩個人從南北兩方終于聚到一起,當天晚上同學們很長時間沒有離開,從一桌的酒杯到另一桌的酒杯,大家依依不舍的擁抱,阿黃當著大家的面問悠悠跟不跟他去北漂,悠悠說家里給介紹了工作,還是希望能回家發(fā)展,當時阿黃喝的有些大頭,推著悠悠的肩跟她吼了起來,阿黃說悠悠不可理喻,悠悠說阿黃喝多了,眾人給阿黃拉倒一邊去,阿黃朝著悠悠這邊大聲喊了一句,咱兩拉倒了。
第二天各自奔向自己的目的地,阿黃和悠悠誰都沒有跟對方說一句話。阿黃在北漂,漂了很多年,或許有些人注定可以安穩(wěn),有些人注定一生漂泊。阿黃就是那個漂泊的人,只是悠悠不想跟他一起漂泊,她喜歡的只是安定的生活。悠悠在家里相了一個還不錯的對象,她給要結婚的消息放出去之后阿黃給她打電話希望她不要結婚,悠悠說:“這么多年為什么你一點都沒有變,當年如果你的語氣再好一點,或許我就可以不顧一切的跟你走了,如今,為什么就這樣要求我不要結婚?!庇朴频脑挼故亲尠ⅫS愣住了。
阿黃漂不動了,這些年還是沒有什么成就,就選擇回家了在家里找個差不多的工作,工資不高也對得起那個消費,偶爾還搞搞音樂,像當年一樣。悠悠怪當年阿黃沒有好好挽留,阿黃怪悠悠為什么當時不肯隨了他的心意,兩個人各自不肯退讓。
悠悠推掉了當年的那樁親事,現(xiàn)在過得不錯,據(jù)說她老公是盡量滿足她所有的要求,悠悠的老公是個外企的高管,是個外國人,他說她欣賞悠悠這個人,過去不知道她是什么樣子,但是現(xiàn)在大方得體,值得他的疼愛。
接受過去不完美的自己,才配得上如今更加完美的自己。我喜歡從前單純善良的你,也喜歡后來成熟知性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