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心血來潮。看了一遍《霸王別姬》,之前總是聽別人在耳邊念叨,看完之后自己也想念叨兩句。
我是第一次看這部電影,卻是全程哭著看完的,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哭,大概是眼窩淺,大概是真的觸到了某根神經(jīng)。程蝶衣的設(shè)定,從小在女人堆里長起來未免就有些女孩子的嬌嫩,但是性子卻無比的倔強和剛強。他把母親留下來的衣服燒的毫不猶豫,在把溫暖給凍僵的小石頭時亦是沒有任何的心思。“我本是男兒身,我本是男兒身”這句話根植于腦海,奈何為了生計他必須打心眼里記著“我本是女嬌娥,我本是女嬌娥”。
程蝶衣的一生就像菊仙說的一樣:“不知道是他跟著世道過不去,還是這世道跟他過不去”,總是那么的不太平。小時候?qū)W戲的苦工,宦官在他身上留下的陰影。本以為有一個師哥可以一生所靠,卻不知他另有自己的生活。所以,面對菊仙的闖入,他難以接受。在程蝶衣的世界里,“戲就是人生,人生就是一場戲”。所以,他成瘋又成魔,也正是這樣的癡癡魔魔,即成就了他也害了他。
逃跑的那一個片段,應(yīng)該是一個重要的轉(zhuǎn)折點。看到角兒,那種萬人空巷的場面,很是吃驚。小癩子說:“他們怎么成的角兒呀,得挨多少打呀,我什么時候才能成角兒呀?”他們也在幻想著以后的自己,但是現(xiàn)實是要怎么扛過無數(shù)的挨打。
回去后的小豆子,很是用功。在師兄的扶持下,最終成全了自己。只是,這種成全到最后名有了,利有了,自己還在嗎?
劇中的菊仙,作為“花滿樓”的頭牌。她也有自己的愿望,小樓成全了她的夢,但是卻沒有陪她走完一生。每個人在面對生死的時候,總是會考慮“值或者不值”,因為世俗?大概是因為責(zé)任吧。
蝶衣最后,死在了那把劍下面。自己掙來送給師哥的劍,就仿佛“我要跟你唱一輩子,真的這樣就可以一起唱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