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在青石階上磨刀
有時是菜刀，有時是鐮刀
澆一些水
像澆花一樣
黑色而透明的水不斷長大
長成一面鏡子
只照頭發(fā)的剪影
摩擦
摩擦
把刀口舉起來對著光
用大拇指的繭巴
輕輕刮兩下
然后用薄薄的刀口
養(yǎng)厚厚的一家
磨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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