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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窗外的月季雛菊盛開,蜂蠅忙碌,雞爪似的日本槭楓葉尖顫巍巍,襯著高大粗曠的加拿大楓,光影疏離。對過鄰居門前三輛車一字排開,上班用的大眾高爾夫、尋歡用的奔馳超跑、拉著船和房車跑的皮卡。安靜的街道,點綴有致的草坪前院彰顯著北美中產(chǎn)的安謐生活。
一個多月前,我們租住到了這里。之前,我們住在加拿大小城溫莎;再之前,我的故鄉(xiāng),上海,我生于斯,長于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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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大學(xué)英語課有一次topic,談自己的職業(yè),我說要做個作家,因為我宅,也懶于交際。但是很奇妙的,我提起了莎朗?斯通,我說我希望是沙朗?斯通風(fēng)格的作家。她當(dāng)然不是作家,但我猶記得《本能》里她那一跨腿,什么都有卻又欲語還休、魅惑霸凌的氣場,是的,那樣一股子黑系蕾絲而又回腸蕩氣的風(fēng)格是我愛的。
小時候,課上自然也少不了談自己長大了的志向,那時我想,做個圖書管理員當(dāng)是不錯,坐擁那么多書,我可以看到飽。母親是小學(xué)教師,我也便利地可以泡在學(xué)校圖書館,小學(xué)校的藏書多是圖文并茂、還有著階級斗爭殘余的小書,很快看遍了可肚里也沒幾本世界名著的存貨,再之后就只能在學(xué)校門房看各種報刊雜志,這些雜七雜八的文字在我心里和成稀泥,可能堵塞了部分神經(jīng),以致我對數(shù)理的不敏感和對人文的過敏,這些又讓我的人生兜兜轉(zhuǎn)轉(zhuǎn)……
今天,生活終于漸次平靜,世界也在慢慢清晰,是時候來將那一長串的故事,轉(zhuǎn)化成綿長而深情的文字,在日后的歲月里,沉淀回味。選擇或者說決心從好報開始,是平臺,也是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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