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園路上幽靈樓15

十五 拔云見日 濃霧散去見青天

? “我送你回去吧?!彼f。?

? 我點點頭,剛要走,忽然想起什么:“我的包丟了,而且綁我的人在這墓園工作,我怕這樣出去會被發(fā)現(xiàn)?!?/p>

“沒關(guān)系,這么晚了,他們既然想要置你于死地,就不會再留在這兒,說不定早就離開本市了呢?!彼脑捳f得沒錯,沒有人殺了人還留下來觀風(fēng)景,我的腦子壞掉了,我拍拍頭。

“可是,這個密道不知道通向什么地方,而且?!蔽翌D了頓。

他問:“什么?”

“在密道的另一頭,還有三具尸體,其中一具,是尚飛飛!”我悲傷地說著,心里一痛。

他聽后也呆住了:“他們竟然如此狠毒,唉,不過,現(xiàn)在我們還是先回去,這個地方畢竟還是不太安全?!?/p>

我點點頭,路上,我簡單地將事情的經(jīng)過告訴了他。

他將我一直送到我家樓下,一再叮囑我,以后任何事都不能獨自去完成,一定要提前告訴他,不能再出現(xiàn)象今天這樣的危險情況,雖然以后無論我處于什么樣的情況下,他都會奮不顧身來救我,但是他也不愿意再看到我一個人陷入危險之中,他說當(dāng)他在密道里尋我不見,以為我已經(jīng)死了的時候,突然聽到我的那聲回答讓他流淚了,這是他轉(zhuǎn)身離開前說的話,聽在我心里有種暖暖的感覺。

回到家,媽打開門看見我一身污漬斑斑,胳膊腿上還有傷驚得瞪大了眼睛,爸爸也一個勁地問我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我沒有力氣回答他們,拿了睡衣進了洗手間,只想快快地泡在熱水里,心里有種紛亂的感覺,想笑又想哭,我用熱毛巾蓋在臉上,眼淚還是流下來了,卻說不出為什么,熱水浸得我傷口刺痛。

洗完以后,我才想起看時間,已經(jīng)是十點半了,媽拿了藥水和紗布給我包扎傷口。

我軟弱地靠在沙發(fā)靠背上,飯擺在一邊沒有胃口吃

?!叭厝?,告訴爸爸,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誰欺負你了?”爸焦急地蹲在我身邊望著我,我沒有回答他,眼睛望著別處,說:“爸,你老實告訴我,第三墓區(qū)288墓室里住著誰?”

我慢慢地轉(zhuǎn)過眼神望向他。

這一問,讓他一顫,差點碰翻桌上的碗,臉色一下變了,聲音也顫抖起來,他一定沒有想到我會問這樣的話。

“什,什么墓區(qū)?你今天到那兒去了?”

媽只是怔怔地望著爸,再看看我,低頭繼續(xù)給我上藥,悶悶地說:“以后那種地方少去,看你這樣子,多教人擔(dān)心?”

“爸,你真的不知道?那么,你鑰匙環(huán)上的那枚金色小鑰匙是誰放上去的?”

“鑰匙?什么鑰匙?蓉蓉,你沒事吧?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他的目光有些躲閃。

“我沒事,我先去睡了,還好我今天沒有被活埋在那個密道里,不然,你就再也見不到我了?!蔽移>氲卣酒鹕韥?。

“密道?活埋?蓉蓉,你在說什么呀?!眿寢屪分鴨?。

“我想,爸會知道,你問他吧?!蔽一氐阶约旱姆块g,將門插好,站在窗邊,我不知道為什么會懷疑他,我只是想要試探試探他,不成想,他的反應(yīng)那么大,看來他與那密道有關(guān),也一定與那三具尸體有關(guān),更與舊樓有關(guān)!我一口氣推斷出的這些結(jié)論讓我自己都大吃一驚,我懷疑的人是我的父親,我怎么可以把他跟兇殺案聯(lián)系在一起呢?但種種跡象都指向這些疑點啊,我怎么替他辯護?更沒有信心說服自己。

我回到床上,深深地埋進被子里,希望能讓我安安穩(wěn)穩(wěn)地度過整個夜晚,把所有的疲憊都放掉,醒來只是一場夢吧。

可是經(jīng)歷了這樣一場突如其來的變故,又怎么能睡得好?總是被噩夢驚醒,醒來一身的冷汗,卻又困得張不開眼睛,最后一次,我大叫一聲坐起來,因為我看見尚飛飛就站在我床邊盯著我,不斷地哭,哭得我渾身發(fā)冷。

我出去倒水喝,天已經(jīng)微亮了,我吁了口氣沒了睡意,去洗手間時,一眼瞥見爸媽的房間門開著條縫,我走過去,從門縫往里看,床上竟然沒有人,被子推開放在一邊。

我推門進去,椅子上放著他們的睡衣,床是冷的,看來他們老早就出去了,會去哪兒呢?墓園二字驀然跳進我的腦海。

等到快九點,都沒有見到他們的影子,給他們打電話也都是關(guān)機,我有種不好的預(yù)感,忙穿好衣服,出門時給羅祖成打了個電話,可是電話卻是占線,我略一猶豫就出了門。

坐在車上,給他打了幾次電話,可是都沒有打通,我有些著急了,一早起來,三個人失蹤,這是怎么回事?

到了墓園已經(jīng)十二點多,我戴了大墨鏡和草帽應(yīng)該不會被人認出來,當(dāng)時有一些車隊準備開進去,一輛貨車上放著一堆花圈,我趁亂混了進去。

一路向著第三墓區(qū)快步走下去,一面左顧右盼地張望,好似一個來盜墓的人,該死,提什么盜墓嘛!我暗自滿怨了一句。

走到286號墓室前時,我遠遠看見288號門前圍著好些人,怎么?密道被發(fā)現(xiàn)了?可是不太像,我快步跑過去,人群里是五六個披麻戴孝的人,正跪在墓室門外燒紙?zhí)淇?,我擠進人群一眼看見墓室里竟然設(shè)著一個靈臺,靈位,燒紙口都已經(jīng)裝好了,我被眼前的景象嚇呆了,旁邊有人問我:“你是死者的什么人?”

我看了看他,再抬頭看看那匾,上面寫著孫玉春,我搖搖頭,說:“對不起,我找錯了?!?/p>

說完轉(zhuǎn)身離開,沒走到墓園門口,羅祖成就給我打來了電話:“你在哪兒?”

“我在墓園。”我說。

“干嘛去那兒了?為什么不給我打電話?”他焦急地問我。

“我打了,打不通?!?/p>

“好吧,你現(xiàn)在馬上坐車來機場。”

“機場?你要走嗎?去哪兒?”我問,心里一突。

“我哪兒也不去,你快過來吧,我在機場門口等你?!闭f完電話掛斷了,為什么他忽然讓我去機場呢?管不了那么多,馬上趕去就是了。

路上堵了好久的車,到了機場快兩點了,羅祖成站在車站邊望著每一輛來車,當(dāng)我從車上下來的時候,他兩三步奔過來拉著我就跑。

“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

“先別問,跟我來就是了。”我跟著他稀里糊涂地跑進了機場一號休息室,在那里,我遠遠地就看見楊柯的大塊頭。

“怎么樣?”羅祖成問他,怎么?他們終究是認識的?我輪番打量著他們。

“他們應(yīng)該會來,我剛接到電話說他們在路上?!睏羁律衩氐卣f著些莫名其妙的話,邊四下搜尋著。

“到底怎么回事?可不可以跟我解釋一下?”我氣喘吁吁地問。

楊柯看了我一眼,說:“總會明白的,你先別急,休息一會兒?!?/p>

“我怎么不急?你們在玩什么把戲?你們老早就認識對不對?”我盯著羅祖成。

他看著我說:“我們是今天早上才認識的,都是因為舊樓的事情走到一起了,現(xiàn)在不是解釋的時候,你再忍耐一會兒,就會全都知道了。”我坐在椅子上等著看他們要變什么戲法。

十幾分鐘后,我聽楊柯說了聲來了,我突然心里一慌,其實從半夜發(fā)現(xiàn)父母不在我就有種不好的預(yù)感,現(xiàn)在這種感覺更奇怪。

羅祖成拉著我躲進了往洗手間去的手廊里,藏在墻角向外窺看著,我也探出頭去從羅祖成背后向外看,機場人頭簇動,不知道他們在看什么,我努力地順著他們的目光尋找,突然,我發(fā)現(xiàn)在入口處,進來兩個人,手里拖著個旅行箱,一面不斷四下張望,雖然他們都戴著墨鏡,可是我還是一眼認出他們,就是我的父母!

他們怎么會在這兒出現(xiàn)?拎著行李要去哪兒?怎么不跟我說一聲呢?這時,聽到楊柯說了聲行動!然后我就看到四下有幾個人從不同的地方向他們走去,他們是什么人?他們想要干什么?羅祖成緊緊拉著要往外沖的我,就在那些人快要走近他們的時候,我大聲喊一聲:“爸!媽——!”他們猛的站住了,很緊張地看著四周,然后轉(zhuǎn)身就跑,圍著他們的那些人很快將他們團團圍住,我猛地甩開羅祖成的手發(fā)瘋一般向他們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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