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房間向著東
早起為了清晨第一縷的陽光
我的身體迎著風
滾燙的血液像是受到感召而流淌
我的工作是謊言
麻木不仁地欺騙一群群待宰的羔羊
我的愛人在長安
提筆寫詩吐出一個錦繡盛唐
我的墓碑沒有字
是筑成記憶大廈的一面高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