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風(fēng)X于曼麗【風(fēng)麗衍生】雙落第—— 霸道村花愛上我(二)

五一的時候,肖云天用紙箱裝了12只健康嫩黃、毛茸茸的雛鵝,坐著梁干事給他派的“磚車”又回到了葦子村。

老支書在谷倉里給這12個小家伙續(xù)上了干草,弄了個舒服的小窩。于百長盤腿坐在炕上,一邊捋著肖云天從鎮(zhèn)上給他帶的二斤煙葉,一邊說:“先在我家養(yǎng)一陣子吧,這幾天降溫,去河塘邊太冷了,怕是會凍死這些個小雛兒?!?/p>

“我也是這么想的,就是又要麻煩老支書了?!?/p>

“麻煩啥,你還想著我愛抽兩口,特意給我?guī)У倪@么好的烤煙呢,幫你伺候幾天鵝算啥,別這么外道?!?/p>

肖云天這次回來大包小裹,不光給于百長,還給梁干事,開專車來回送他的趙五叔等等,凡是他認(rèn)識的村民都帶了禮物,東西分發(fā)的差不多時,小明也放學(xué)回來了。

他進屋第一件事就是找禮物,肖云天從包里掏出了一鐵盒巧克力糖豆塞給他。

“就這些?”小明有點失望。

“就這些?!毙ぴ铺彀寻惯^來抖了抖,空空如也,證明自己所言非虛。

“我跟你說的大蝦糖呢?。俊毙∶饔悬c委屈的看他。

“誒呀,我忘了!”云天一拍腦門,故作無辜的回答。

因為有點太無辜了,很容易便被識破了,小明早就注意到他外衣兜里鼓鼓的,撲過去掏他的衣兜。

“我不信!你騙我!我要自己搜!”

“老疙瘩!干啥呢!能不能有點樣兒!這孩子這么大了還這么不知深淺,快從王大士身上下來!”

“呃,叔,是博士,您還是叫我云天吧?!?/p>

“哈,果然不出我所料!”小明從外衣兜里拿出一包大蝦酥糖,大聲歡呼。

肖云天如今在熊孩子的眼里就是個金礦,當(dāng)你在礦山里采到第一塊金子的時候,相信任何人的反應(yīng)都會是繼續(xù)奮力挖下去,而不是就此打住。

小明也是凡人,又怎能免俗,鉆進云天懷里掏他外套里兜,他爹看不下去,下炕把他薅起來,熊孩子手里拽著的東西也隨之拎出老長。

那是一條女人用的長紗巾。

于百長早有所聞,聽說自從這個肖大士去過村口的娟娟小賣店之后,老板娘寡婦小娟就變的魂不守舍,經(jīng)常向村里人打聽這個小伙子,最近還常常在他家院子前溜溜達達,探頭探腦。

云天才在村里住了幾天,統(tǒng)共也沒認(rèn)識幾個人,這樣鮮亮的紗巾,只能是年輕女人用的,想來想去只有小娟了。

倆人這么快就搭個上了?想到這兒,于百長訕笑道:

“哈哈,這是給小娟帶的吧,我讓她過來取。”

肖云天正不知該如何解釋,一聽到這兒趕忙說,“別,千萬別,這個不是給她的。”

提起這個娟姐他就頭疼,村頭的小賣店他只去過一次,被她又摸手又摸臉,嚇得他丟下錢拿了糖趕緊跑了,出來時差點沒被門坎子絆倒了。

老支書一臉疑惑的看著他,那神情仿佛在說“不是她,那這紗巾是怎么回事?”

是啊,是怎么回事兒啊,他自己也說不清了。

云天看了看老支書,又看了看手扯著紗巾一頭,一臉懵懂,被拎在半空中直蹬腿的小明,不知怎么搞的,瞬間有如神助。瞎話兒連腦子都沒過,跟擰開了的水龍頭似的,自然就從嘴里流出來了。

“叔,您不是說家里還有個在外面上學(xué)的閨女嗎?雖然我來這幾天沒見過,可是我得在咱們這兒叨擾一陣子,今后肯定會碰見,就買了這個當(dāng)見面禮了?!?/p>

云天說完之后自己都有點傻了,因為他確實從來都沒這么想過,不明白自己咋就能說出這么合情合理的解釋。

“嗨,這么回事兒啊,小孩子家家的你還想著她。”

于百長松開了小明重又坐回炕上,小明雙腳落了地,緊著拽了幾下,把紗巾從云天的衣內(nèi)兜里完全拉了出來,邊跑邊說

“我把紗巾放我三姐屋里?!奔皶r逃離了他爹的視線。

“我這個三丫頭上個禮拜還回來過一趟呢,不過你那時候在鎮(zhèn)里,沒碰上。”

“是嗎?她今年念幾年級?學(xué)習(xí)怎么樣?”云天心不在焉的和老支書拉著家常。他覺著小明猶如哪吒,自己就是龍王三太子,哪吒剛剛抽走的不是紗巾,而是他的肉筋。肖云天覺得渾身沒力氣,剛剛還腰板溜直的坐著,現(xiàn)在卻佝僂了。

“她呀,念高中呢,今年夏天就要考大學(xué)了。學(xué)習(xí)聽她老師說還行,應(yīng)該能考上。

要我說姑娘家家的,這個歲數(shù)早點找婆家多好,她二姐十七就嫁人了,村東頭老張家的滿桌兒,和她一般大,現(xiàn)在都當(dāng)媽了。

也是我太慣著她了,她說要念我就隨她了,誰讓她媽走的早,我也是心疼這幾個孩子。”

老支書絮絮叨叨的,雖然嘴上埋怨三姑娘,可是看得出來心里還是驕傲的,畢竟他有可能培養(yǎng)出村里第一個女大學(xué)生。

肖云天精神萎靡,嗯嗯啊啊的答應(yīng)著,老支書以為他一路奔波有點累了,于是就張羅著早點上炕睡覺了。

天氣漸暖,之后的幾天,云天去河塘邊把空著的那棟老房子收拾了一下。房子廢棄了有一些日子,除了一個火炕一個灶臺外沒什么多余的東西。

老支書說一個人開火太費事了,不如讓小明每天給他送飯。又讓隔壁的王木匠給他打了個小炕桌,方便讀書寫字。如此大致安排妥當(dāng),幾天之后云天就搬了過去。

住過去的第一個晚上,云天正在燈下整理數(shù)據(jù),忽然聽到鵝棚里有動靜。

他聽老支書說過,一定要注意野獸,他們村臨著小興安嶺的余脈,山貓狐貍有時候會溜下山偷雞摸鴨,要他看住鵝棚。

云天抄起一根挑水的扁擔(dān),悄悄進了鵝棚,發(fā)現(xiàn)一團黑黃相見的皮毛攤在鵝雛兒跟前,他先數(shù)了數(shù)小鵝一只都不少,這才放下心。再走進一看,是一只虎皮紋的貍花野貓,比一般的家貓體型大兩三倍,健美壯實,一對亮光光的杏核圓眼,又大又綠,毛色油光水滑,要不是額頭上的幾條縱貫而下的黑色豎條紋替代了威風(fēng)凜凜的王字花紋,看起來簡直就是只小老虎。

它把白白的肚皮朝上,頭枕在喂鵝用的食槽上,脖頸和爪子上帶著些血跡,疲憊的歪在那里,半睜著眼睛瞧著云天。

看來像是剛打過一架,身負重傷的模樣。

云天找來一只小紙盒,在里面打了一只生雞蛋,扶著它的頭喂它吃干凈了,又給它喝了點水,清理了一下傷口。傷口看起來很淺,而且只有一處。他點著它的額頭說,你傷的也不重啊,不是裝可憐來我這里騙雞蛋吃的吧。

他把它抱出來,關(guān)嚴(yán)了鵝棚的門窗,回頭見它坐在他身后,慢悠悠的來回甩著尾巴,沒有要走的意思。

云天進屋它也進屋,云天上炕它也上炕,云天看書它也湊過去看書,云天要吹燈睡覺了,它也要往被窩里鉆。

他趕了它幾次,就是不走,最后一次他披著衣服往外推它時,從門外吹進一股冷風(fēng)。

他打了個哆嗦,晚上還是挺冷的,他心想,低頭看見貍花貓也仰頭看他。

他關(guān)上門,撓了撓它下巴上的毛皮,看著它說,我喂你吃喂你喝,再留你過一夜,咱們就算是朋友了,你以后可不能偷我的鵝。

貍花貓認(rèn)真的聽完他的話之后,噌的一下跳上火炕,鉆進被窩趴好,只露出一雙眼睛瞧他。

云天站在地上覺得冷,也上了炕,一人一貓偎在一起睡了一晚。

第二天一早,云天剛開門,這家伙就嗖的一下躥了出去,一溜煙的爬上房前河邊的一株老梨樹。

老支書說這是棵古樹,一百多歲了,樹高有六七米,枝繁葉茂,霜皮粗干。這個時節(jié)樹上結(jié)滿了花苞,珍珠似的小白球,像項鏈一樣掛了一樹。

云天找了半天,不見樹上有貍花貓的影子,他的這個“朋友”真不夠意思,他陪吃又陪睡,連個招呼都不打就走了。

早上下地干活的老支書經(jīng)過他的住處,把早飯帶給他,同時塞給他一把鑰匙,說自己出門忘了裝上煙絲了,要他得空幫他送去一些,煙絲盒子就在他炕上的松木箱子里。

云天上午伺候完C2417們,中午就去了支書家,剛進院子大黃狗富貴就撲了過來,蹭著他的腿撒嬌。

云天發(fā)現(xiàn)它咬著他的褲腿使勁往外拖,不讓他進屋。他和富貴已經(jīng)混的很熟了,從來也沒見它攔過他,最奇怪的是它只是往外拖他,卻一聲也不叫。

云天毫不在意的揉了揉狗頭,掙開它進了屋。

大黃狗坐在院子里,望著他的背影,喉嚨里發(fā)出悲傷的嗚嗚聲。

門沒鎖,云天推門進來,看見灶上熱著午飯。他想先把煙絲裝上再吃飯,于是進了支書的屋,開了松木箱子。

箱子又大又深,云天不得不把身子探進去翻找。

他頭控的有點暈,剛剛摸到煙絲,就聽身后一聲斷喝,

“放下!哪里來的小賊!”

沒等頭從箱子里抬出來,對方一個飛踹踢在他屁股上。云天頭朝下,整個人都轍進木箱里。

“我操!”云天的頭撞到箱壁,頓時眼冒金星。

那人趁他掉進箱子,沖過來想蓋上蓋子把他悶在里面。

多虧云天腿長,一腳蹬住箱蓋,他剛剛雖然被撞的暈頭轉(zhuǎn)向,可畢竟是個年輕力壯的小伙子,一旦緩過來,力氣還是很足的。對方似乎年小力弱,即便坐到箱蓋上,也漸漸壓不住,僵持之中,那人落了下風(fēng),箱蓋越開越大。

云天躺在箱底,跟那人喊話“朋友,我真不是小偷,是這家主人給的我鑰匙,要我來取東西的?!?/p>

“胡扯!我就是這家主人,我咋不認(rèn)識你?哼,別想蒙我,你就是賊!你已經(jīng)被包圍了!別再負隅頑抗!趕緊乖乖投降,要不一會兒治保主任就過來抓你去派出所?!币粋€氣喘吁吁的小嗓子威脅他。

“你是女的!?”

對方自知暴露了弱點,趕忙閉嘴。屋里現(xiàn)在只有他們兩個人,真讓他出了箱子,她一個小姑娘絕對不是男人的對手,想到這兒,她更加死命的往下壓了。

可畢竟實力懸殊,眼看蓋子開得夠大,那小賊就要逃出來了。她情急之下伸腳去踹他的腿,可是箱蓋立起來的角度頗陡,她的腿又不夠長,不但沒踢到他,反而自己的重心不穩(wěn),三晃兩晃,撲通一下,也掉進箱子,重重砸到云天肚子上。

“我的媽!”云天疼的一縮身,腿上卸了勁兒。

箱蓋沒了支撐,由著自重嘭的一下合上了,兩人眼前頓時一片漆黑。

幾乎是同時,很輕的啪嗒一聲,鎖搭扣自動下落。

云天心里一驚,顧不上疼抬腿去蹬箱蓋,怎么也蹬不開了。

這下真他媽的被包圍了。

掉下來的那人也不手軟,騎在他腰上就是一頓天馬流星拳,他用胳膊格擋住頭,“你有完沒完,我說我不是小偷,??!你能不能省省力氣,嘶!箱子現(xiàn)在鎖住了,我們先研究研究怎么出去!行嗎!姑奶奶!”

那人并沒意識到被鎖在箱子里了,現(xiàn)在聽他一說,立刻用手去推頂蓋,推了幾下都沒推動。

云天趁機坐起來,伸手要把她從自己身上挪開,不料觸手之處是兩包軟綿綿。

“啊!你摸哪里???”那人顫聲叫到,隨即一拳招呼到他下巴上。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這里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你別再亂動了行嗎!”黑暗中云天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的手腕很細,聲音也很柔,想來應(yīng)該是個很嬌弱的姑娘,和現(xiàn)在這張牙舞爪的暴脾氣一點都不搭配。

手動不了,腳可還是很靈活的,那人左腿一抬踏在云天臉上,把他擠在箱子一角。

“臭流氓!我打死你!打死你!”

那姑娘剛剛被摸了胸,又羞又怒,火氣旺盛,撲過去就是一頓爆錘,云天手長腳長,困在這狹小的空間里施展不開,只有挨打的份兒。

因為對方是個小姑娘,云天怕傷了她并不還手,現(xiàn)在二人糾纏掙扎了會兒,他漸漸感到頭暈,心想壞了,別是缺氧了吧。感覺對方的拳頭也放慢了,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再這樣下去兩個人恐怕都要悶死在這兒。

他凝神聚力,猛地起身將那姑娘撲到箱子另一邊,可算是制住她了,可是有點用力過猛,這次換他壓在姑娘身上了。

他的頭窩在她的頸窩,鼻尖伸進她的衣領(lǐng)里,蹭在她鎖骨處的光滑皮膚上。

女孩兒被悶的喘不上氣,渾身是汗,張著嘴呼吸,無力的推他的頭,“你干嘛,走開,走開?!?/p>

這個味道……

云天被鼻端細細的香氣迷住了,那帶著松香澀氣的清甜,和那涼涼的柔滑觸感,他抬了抬頭,嘴唇也溜進她領(lǐng)口。

迷迷糊糊之中,云天仿佛回到了小時候。

在陜北的奶奶家,老太太給他做最拿手的涼皮,滿滿的一大碗,白的半透明。他抬頭看著奶奶滿是皺紋的笑臉。

“奶奶,怎么沒放辣子?”

“這個涼皮就是不放辣子吃的,你試試?!?/p>

他吃了一口,又滑又柔,異香異香的。

他一嘗就放不下,一口接著一口,吃的頭都抬不起來。

“天娃,這涼皮好不好吃?”

“好吃!好吃!”

“吃出是啥味兒了嗎?”

小云天從碗里抬起頭,歪頭想了一會兒說“是小姑娘味兒的!”

“呵呵呵,小姑娘味兒的,誒呀,我們天娃長大了,想娶婆姨了呢!東頭窯洞的胖妮兒給你做婆姨好不好呀?”

“不好,不好,我要戴花紗巾的妹妹做我婆姨?!?/p>

小云天又把頭埋在碗里專心吃起了涼皮。

吃的正開心,不知哪里傳來一陣微弱的哭聲。

“嗚嗚嗚,你別這樣,嗚……住嘴……疼……停下……嗚嗚嗚……”

云天稍微清明了一些,睜眼一看,哪里有什么窯洞和奶奶,只有黑洞洞的一口狹小木箱,而自己正嘬著的“涼皮”,是那姑娘脖頸上細致滑膩的肌膚。

嚇!云天瞬間就嚇醒了,掙扎著退到另一端。期間他的額頭觸到她滿是淚水的臉頰。

那姑娘渾身無力,呼吸困難的縮在自己的一角,又怕又羞,心里怕他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不敢出聲。

云天搖了搖頭,努力不讓自己迷糊過去。他又推了一下箱蓋。沒有那個姑娘搗亂,他發(fā)現(xiàn)搭扣并不很緊,能開出一道很細很細的小縫。

靠這道細縫換氣是不夠的,不過應(yīng)該能夠伸進去一個很薄的鐵片。

云天記得煙絲盒子旁邊有幾根鋸條,拇指粗,小臂那么長,關(guān)鍵是很薄很薄。

他在箱底摸索,好在就在他腳邊,沒費什么力就找到了。

伸到縫隙里一試,果然能行。他大喜過望,用鋸條捅鎖扣上的小鐵片。鋸條太薄太軟,并不十分能使的上力氣。

他試了幾次都不成功,忽然覺得周圍十分安靜。

那個女孩兒好久都沒動靜了,他怕她出事,把她摟過來,一手捅鎖片,一手拍打她的臉蛋“醒醒,別睡!別睡!”

他心里著急,汗珠噼噼啪啪的往下掉,再這樣下去怕是撐不了多久,越急手上越不穩(wěn),眼看著鋸條又要從鎖片下滑出來,懷里的姑娘突然咳咳咳的咳嗽了幾下,震歪了他的手,不成想竟擰成了一股寸勁,“嘩啦”一下,搭扣就開了。

云天一把推開箱蓋,眼睛被亮光晃得睜不開,什么也看不見。他摸索著把那個姑娘拉起來,想把她抱出來??墒情L時間的乏氧令他渾身無力,只能勉強把她的頭搭在箱子沿上。

終于能呼吸到足夠的空氣了,兩個人都是連咳帶喘的。

云天頭暈眼花,磕磕絆絆像只僵尸一樣爬出了木箱,趴在炕上緩著勁兒。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覺得好多了,打算起來把箱子里的姑娘拖出來。

“臭流氓,你往哪兒跑,我……我……跟你拼了!??!”

云天剛爬起來,還沒回過身,就被一個泰山壓頂給騎趴下了。

“??!我的牙!”門牙磕炕上了,震的生疼。

“我都說了!我不是小偷!你能不能理智一點!”云天真有點生氣了,說話都破音了。

那姑娘用小拳頭猛砸他的頭。

“對!你不是小偷!你是色狼?。?!淫棍!??!臭流氓!??!你……你……欺負了人家……嗚……嗚……我……嗚……一定要打死你……為民除害!大不了同歸于盡,給你償命?。?!嗚……”

“我要真是色狼你還能像現(xiàn)在這樣好好的???”

“我哪里好好的了!?你把人家……嗚……我打死你!打死你!”

得了,反正她就是要打死他,云天覺得說啥都沒用了。

“你快住手,不然我可就不客氣了!”

那姑娘心想,這么說你剛才在箱子里是客氣了,客氣的都這么下流,不客氣還不知道要多下流!頓時怒氣如黃河濤濤奔流而來,下手也如脫韁野馬般狂野不羈。

云天之前一直忍讓她,現(xiàn)在忍無可忍,他要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這個魯莽的姑娘。他一個翻身躍起,迅速用膝蓋壓住她的小腿,那姑娘毫不示弱,踢打掙扎,可畢竟體力相差懸殊,她的手腕被扣在頭部兩側(cè),整個人仰躺在炕上,被云天輕輕松松壓在下面。

“你還打不打人了!你……怎么是你……”

他們終于看清了對方,都是一愣。

小圓臉、黃眼鏡、白皮膚、芝麻痣,這不就是半個月前他遇到的那個雙馬尾姑娘嗎!和他記憶里一模一樣,分毫不差,除了……除了……敞開兩粒扣子的領(lǐng)口里,那一大片被他允起了痧的紅紫。

他涼皮吃的確實太兇猛了,云天覺著臉上熱的燒起來。

那姑娘本以為他是個相貌猥瑣的流氓,雖然他嘴角青了一塊,可看起來還是很好看,穿的也不像莊稼漢,竟然斯斯文文,一表人才,像個城里人的樣子。

她見他紅著臉盯著她脖子上的允痕,頓時無名火起。

哼!故作嬌羞狀!她忽然更恨他了。

有手有腳,人模人樣,不學(xué)點好的,竟然偷溜進別人家里干這種勾當(dāng)。最可氣的是偽裝的靦腆羞澀,實際上卻是個無恥之徒,色棍淫魔!當(dāng)真是咬人的狗不叫!這樣的壞蛋最可怕了!

嘩啦一聲,里屋的門被推開。

中午回來吃飯的小明被他倆炕上的姿勢驚呆了。

“你倆這是干啥呢!?”

云天這才意識到兩個人的樣子實在曖昧,趕忙松手,張口結(jié)舌的解釋:

“沒……不是你看到的那樣……”

被撞破窘態(tài)的姑娘急怒交加,看準(zhǔn)云天的左眼,抬手就是一記穩(wěn)穩(wěn)的右勾拳。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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