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是一名老師,也許能深刻體會到曾經(jīng)被很多人認(rèn)為是穩(wěn)定清閑的教師工作如今也成了高危行業(yè)。隨著自媒體的發(fā)展,很多關(guān)于教育的令人心痛的新聞層出不窮,不是學(xué)生自殺,就是與同學(xué)斗毆致死,甚至殺害老師。


我們永遠(yuǎn)無法體會逝者家屬的那份撕心裂肺,逝去的人或許正值美好年華,有著無限的可能,或許工作穩(wěn)定,支撐著一家人的生計。
我們只能于惋惜中伴隨一聲感嘆:好端端的一個孩子怎么會這樣?也許是外界給予的壓力太大了吧?
似乎所有人都會覺得如今的孩子壓力太大,導(dǎo)致抗挫性減弱。但是“壓力”背這個鍋嗎?不盡然。事實上,無論什么樣的極端行為,都是由于“掌控感不足”引起,也可以看作孩子的自主性不足。那么“壓力”和“掌控感”有什么關(guān)系?
我們知道,適當(dāng)?shù)膲毫κ怯泻锰幍模梢愿玫募ぐl(fā)一個人的內(nèi)在潛力。那這個“適度”是如何定義的?那就是讓孩子在有壓力的情況下,感受到自己是可掌控的狀態(tài)。如果一個孩子能在有壓力的情況下感知到自己處于一個可以掌控的狀態(tài),那么有朝一日,就算處于不可控的狀態(tài)之中,他的大腦也能更好地處理這些壓力。實際上,他已經(jīng)獲得了應(yīng)對壓力的免疫力。(引自《自驅(qū)型成長》)
所以很多人在遇到壓力時,會運動,嘶吼或靜心讀書。其實這些都屬于讓自己處于掌控感的一種方式。但是一旦壓力大到自己無法掌控,就會選擇規(guī)避這種風(fēng)險,認(rèn)為壓力源與自身無法共存,所以會選擇“自殺”或“殺他”。
從生理角度來解釋,就是前額皮質(zhì)中的多巴胺和去甲腎上腺素在互相作用,他們都屬于神經(jīng)遞質(zhì)。輕微壓力能提升神經(jīng)遞質(zhì)的水平,進(jìn)而使人們專注度更高,思路更清晰。但壓力過大時,前額皮質(zhì)里會充滿多巴胺和去甲腎上腺素,這會導(dǎo)致系統(tǒng)“掉線”,難以發(fā)揮功用。這么一來,大腦顯然就不能高效地學(xué)習(xí),甚至沖動行事。
那么如何幫孩子找到掌控感?這其實是一件挺難的事。因為每個人都需要掌控感,很多時候孩子的巨大壓力恰恰來自你的那種掌控感。試想,如果孩子的學(xué)業(yè)水平某段時間內(nèi)急劇下滑,你一定會比孩子更著急,必須要采取點什么行動。可能這些措施也沒啥用,但對你來說,采取行動就代表你在掌控它,至少沒有那種深深的無力感。同時,我們也會發(fā)現(xiàn),那種控制型的父母,帶給孩子的壓力更大。
那作為老師家長的我們就不作為嗎?當(dāng)然不是。讓孩子擁有掌控感,不等于放任孩子。我們要在“專制”和“放任”之間找到一個平衡點,那就是“權(quán)威型管理”——核心是“支持而非控制”。具體該如何操作呢?
看了那么多的育兒書籍,我深深感到,在教育孩子這件事情上,“無條件愛孩子”永遠(yuǎn)是最重要的。家長一聽這話,會馬上覺得這是肯定的,天底下的父母誰不是為了自己的孩子。但是重點是:你的這種無條件的愛要讓孩子感受到。 就比如在孩子吃糖這件事情上,很多家長會很直白的說:“你不能吃糖,吃糖會有蛀牙。”如果孩子哭鬧非要,家長更是非不給,用以彰顯自己的原則性。但是,如果家長不在的時候,能保證孩子一定不吃嗎?這種控制性的愛,孩子是不會予以感激的。
我在對七寶的教育上,一直鼓勵她多嘗試新事物,對于自己的生活原則需要自己去摸索。她小時候也很喜歡吃糖,也知道我不讓她吃。一次看到我回家,馬上把嘴里的糖藏了起來。我看到后很平靜的問:“寶貝在吃糖呀?”她一看我不生氣,就點點頭。我就問這個糖什么口味呀?好不好吃?媽媽能不能嘗一口?她很興奮的說草莓味的,大方的讓我嘗她的糖。這個時候她已經(jīng)對我卸掉了心理防線,我嘗了一口,說這個糖甜甜的真好吃,我還想再吃兩口,但是吃多了蟲子會住到牙齒上,這可怎么辦?(假裝自己遇到了一個問題,很發(fā)愁的樣子)。七寶馬上想辦法,說:“媽媽,這樣,我們就吃兩口,然后就去刷牙,蟲子就不會住牙齒上去了。”我說:“這聽起來是個不錯的主意,那這樣,你再吃兩口,媽媽給你放到冰箱去,下次想吃媽媽再給你拿出來?!彼芨吲d的同意了,并且自己刷牙去了。到現(xiàn)在為止,她還是喜歡糖,畢竟是小孩子,但每次吃糖,她只吃一兩口,吃完要刷牙。因為她知道吃糖帶來的壞處,而且少吃一點并且刷牙,是她自己想出來的解決方案。我鄭重其事的給她把剩下的糖包起來放冰箱,并且告訴她放的位置,讓她感到自己是被尊重的,也是被支持的。事實上,放冰箱的糖,她幾乎沒拿過,因為早就遺忘了。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