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虞美人·聽雨
蔣捷 〔宋代〕
少年聽雨歌樓上,紅燭昏羅帳。
壯年聽雨客舟中,江闊云低、
斷雁叫西風(fēng)。
而今聽雨僧廬下,鬢已星星也。
悲歡離合總無情,一任階前、點(diǎn)滴到天明。
今日再次讀蔣捷《虞美人·聽雨》忍不住膚淺寫點(diǎn)心得
年少時讀戴望舒的《雨巷》,那份輕愁真是雅致,恨自己不是生在江南,沒有丁香一樣的憂愁和太息一般的眼光,盼望著有一天,自己身著旗袍,撐一柄油紙傘,在青石磚走一走那悠長又寂寥的雨巷;
后來又讀一首海外華人的詩:“雨天過訪,尚未敲門,傘的水漬,如今到了風(fēng)輕云淡的年齡,對雨的感覺,越來越成為一種心境,飄雨的日子讓音律在屋中悠悠流淌;喜歡捧一本書,讓墨香沁入心脾然而更喜歡的是什么也不做,臨一扇窗,看雨絲飄飄搖搖,聽雨聲淅淅簌簌,什么都想,什么都不想,讓虛浮的塵念沉落、沉落,沉到心靈的深處。
這個時候,雨,似有卻無;聲,無聲勝有;念,欲訴還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