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要過去了嗎。
最遠(yuǎn)的開始,最近的終結(jié)。
春天新生的鑼鼓,就是冬死去的喪鐘。
但我知道冬是喜悅的,帶著淚,凝成雪,奏響歡歌。
大概在林木攏在這場雪下時,他們會不再低語,任由冷透骨髓。
這是冬最后的挽歌,他們都知道的。
在融化后的泥濘土壤里,大概會有春葉重生吧。
踏著冬的淚,冬的溫存,漫布四野。
但沒人會說,我是冬的兒子。
是春天給了我生命。
但冬和春大概不在乎寫些。誰是造物主,又如何。
生命,終將是生命。
最遙遠(yuǎn)的等待,等待過嚴(yán)冬。東風(fēng)吹來之際,堅冰終將融化啊。
那融化后的水,又是誰的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