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 | 黎軒
江淼欲言又止,一旁的沈柒看著江淼:“有話就快說,要不要我回避?”
江淼有點尷尬,嘴巴定在那兒,齊秋月走過去,問他:“你想說什么?”
“他們,他們都沒事兒了吧?”江淼說著看了看沈柒。
沈柒看著齊秋月,沉默不語,齊秋月知道江淼問的含蓄,可能他不想讓沈柒知道內(nèi)情吧。
“能有啥事兒,放心,你安心養(yǎng)傷。”齊秋月答的也含蓄。
“嗯?!苯的樕厦黠@輕松了很多,片刻,輕聲說道:“我打算去西安,你呢?繼續(xù)留在上海嗎”
齊秋月愣了一下,還沒回答,就聽得沈柒說:“你可以休息了。”
齊秋月知道,沈柒是在下逐客令。
齊秋月走出病房,頓感舒暢很多,病房里太壓抑,沈柒的冷漠臉真心讓人不舒服,本來想好問江淼的話,最后什么都沒問,真是沒勁。
火車站。
齊秋月坐在車站外的花壇邊,看著急匆匆的人來人往,每個人都有一個值得奔赴的歸宿,即使白天腳步匆匆,也總會到達目的地,而齊秋月的歸宿在哪里,遠在G 市的父母家?還是上海吳熙文的家?在她心里上海顯然不是。
她很希望父母還像她小時候那樣,把她當公主般寵著,雖然她沒有公主的嗲勁,但她內(nèi)心也渴望著被父母寶貝,被父母呵護。
她思考了很多,父母肯定對她也是不舍的,之所以不聯(lián)系是因為想讓她盡快融入到上海的家,齊秋月懂父母。
既然這樣那她就回去,沒有什么好考慮的了,她知道和父母陪伴了十八年,絕不會把她推出門外的。
她站起來,向售票口走去。
***
家鄉(xiāng)的天空藍的清澈,天上的云潔白如絲,地上的綠清脆如水,風吹來撫在臉上,柔軟如棉。
這如畫般美麗的天空下,是她的家鄉(xiāng),這里有她熟悉的味道,有她十八年來所有的回憶。
聞著大自然自帶的芬芳,此時的齊秋月才深深的感知,這里才是自己的根!從小長大的地方怎能說走就走呢。
好心情瞬間蕩滌了一路奔波的疲憊,齊秋月坐在回家的必經(jīng)之路上,這條路不知來回走了多少遍,親切的已完全融入在了生命里。
齊秋月想著小時候,那么小的一個嬰兒,就被他們無情的拋棄,十八年,他們居然一次都沒出現(xiàn)過。既然這樣的絕情,那為什么要把她生下來?是開玩笑生的?
齊秋月抬眼望向遠方,只有在這里心情才是舒暢的,連路邊的野草都透著可愛,迎著風搖曳的樣子就像在歡迎她,接納她。她想好了,既然回來了就不走了,即使被父母推出去,她也要在這里安定下來,找份工作,還是老本行,賣酒,然后租個房子,簡簡單單能養(yǎng)活自己就行。
齊秋月站起來,收拾起心情,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