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譽承看著昏倒在地的藍珠兒,心中一急,急忙跑過去,想要把她救出來。牢房的看守看出不對勁,瞬時就提刀斬了過來。蕭宗雙掌齊出,瞬時就把看守震退,看守知道不敵,其中一個拉響了報警的鈴鐺。
蕭譽承見勢不妙,可是現(xiàn)在已經暴露,不把藍珠兒救走可就再沒有機會了。蕭宗不愧是猛將軍,出招大開大合,不多時就把不少看守的嘍啰打翻在地。蕭譽承趁機從一個看守身上找到鑰匙,把牢門打開,他看著昏迷的藍珠兒,心里一陣難過。
蕭譽承一把把藍珠兒橫抱懷中就要沖出去,可是接到了警報的冥王閣的閣眾,早已經把地下三層包圍的里外不通。蕭宗看著焦急的蕭譽承,沒辦法,這個腦袋有些呆的侄子,做事總是有些為所欲為。
蕭宗看著聚到地牢里越來越多的冥王閣眾人,雙掌齊出,掌聲呼呼,直把眾人掀翻在地,不少人受傷。冥王閣眾人擠在一起,活動不開,眾人縛手縛腳,只能看著蕭宗輕而易舉地把眾人打翻在地,包圍變成了挨打,沒有一個人是蕭宗的對手,冥王閣閣眾只得邊打邊退,一直退到了一層的廣場上。
蕭譽承抱著藍珠兒,在蕭宗威猛的攻勢下,他們得以出到了一層的廣場上。藍珠兒感覺自己被人抱著,睜開眼,看到蕭譽承,這個有些呆的呆子真的找來了。藍珠兒看著蕭譽承,微弱的聲音道:“呆子,你抱著我,我們怎么逃出去,放下我你們自己走吧,不要管我?!保捵u承哪里肯,看著一旁的蕭宗,蕭宗正在與敵人打得火熱,哪有機會幫他做決定。
蕭譽承心想,抱著肯定騰不出手來,這里這么多人,大伯武功雖高,但顧忌我們,難以發(fā)揮。藍珠兒看著左右為難的蕭譽承,提醒道:“那你把我背著,多少能幫到些忙。你的輕功身法應該沒有幾個人能跟得上,你用輕功,和‘意勢決’一起,應該能起很大的作用,就打不倒他們,但對他們造成一些混亂應該可以,我現(xiàn)在用不了武功了,現(xiàn)在只有你自己發(fā)揮了,你得幫你得伙伴減輕一些壓力。”
蕭譽承看著大伯一邊出掌如風,掌影重重,敵人雖然近身不得,但大伯也不敢冒進,始終被迫在原地見招拆招。蕭譽承背上藍珠兒,突然向一側沖去,拔劍亂舞。敵人以為他要逃走,冥王閣眾人分成兩撥,一組追擊蕭譽承,防止他逃跑,一組人阻擊蕭宗,讓他們各自為戰(zhàn),好一一擊破。
蕭譽承依仗自己的輕功身法了得,左突右沖,直把眾人追得難以出手,蕭譽承持劍亂舞。對方人多,出劍就能傷到人,雖然只是皮外傷,但眾人也是苦不堪言,追又追不上,打又打不到。蕭譽承輕功太快,沒有人能追的上,而且己方人擋著人,出手不慎就會被同伴所傷。
蕭宗看著蕭譽承輕功身法了得,放手大殺四方,打得冥王閣眾人抵擋不住,人仰馬翻。冥王閣這個分閣里沒有一個能單打獨斗是蕭宗的對手的,只能群攻圍著打,但還是沒能過得了蕭宗一招,全部躺在了地下。
“蕭宗,你怎么會在這里,你把王夜怎么了?!保粋€聲音突兀的響起,接著又道:“都住手”。眾人都停下了手。蕭宗看著面前的黑衣蒙面人道:“閣下還不把面巾摘下,還要我親自動手?我是會殺人的?!?。
那黑衣人摘下面巾,一張奇怪的臉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那人的一邊臉黑,一邊臉紅,臉上還有幾道刀疤。黑衣人說道:“我是這里的閣座,南閣王,你們擅闖冥王閣本就該死,不過現(xiàn)在只要你們留下那個女人,其他的可以既往不咎,否則死戰(zhàn)到底?!?br>
蕭譽承聽那人要他把藍珠兒留在這里,那是他死也不愿做的事。他道:“你這里根本沒有人能攔得住我們,我就是要帶她走,你留得住么?我就是帶她走,你追得上我?”。不怪蕭譽承囂張,剛才他一把劍亂舞下來,傷了不少人,他功力太差,一個都沒有受重傷,但個個都是痛得流出淚來,仗著自己的輕功,愣是自己一點傷也沒有。
南閣王看著蕭譽承道:“年輕人可不要做不該做的事,你知道你背上的人是誰么?她是當今魔教的教主,玉蜘蛛藍珠兒,魔教可是武林的公敵,你不要助紂為虐,成了武林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我們把他留下是要把她帶到武林同道的面前受審的,她死了魔教自然不攻自破,武林才能平靜?!?/p>
蕭譽承看著南閣王,不由得笑道:“藍姑娘或許是魔教的教主,但那又如何,她沒有做過一件壞事。反到是你們,濫殺無辜,你想留下藍姑娘,還不知道你們會有什么齷蹉的事發(fā)生。今天我是一定要帶她走,誰也別攔著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