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呂則天
那片雪,還是如約而至,猶如你的姍姍而來。于是,我在這漫無邊際的思念里,留下那份期待已久的印痕。

雪花斜斜的飄零,你背對著朔風,在相思的那頭,款款走來,白色棉服的外面,是白白的飄雪,還有白色的思念。
有雪的日子,總是不冷,有思念的內(nèi)心,總是不太孤獨,當北風漫卷的時刻,你總是飄然而至,沒有初戀的熱烈,亦沒有初戀的狂野。

不像夏日的大雨,盡管也是無邊無際,卻在極度的炫惑里,夸張的電閃雷鳴,浮躁的滿滿激情,高潮而后,一地凋零。
你終究沉穩(wěn)的大雪無痕,你終究愛的無聲無息,就這樣,揚揚撒撒的一地柔情,盡管有風,你仍舊款款深情的一片溫柔。

步伐的清靈,容顏的晶瑩,笑容的純粹,身姿的漫妙,還有誰比你更加的嫵媚和嬌柔,都在此刻,醉了身心,碎了柔情。
漠北的冬天,猶如一個粗獷的蒙古漢子,而你,卻是這壯碩的肌肉上,一雙溫柔的手臂,纏過來,繞過去,讓冬日的堅硬里,多了嫵媚,多了曼柔。

光禿枝丫上,有了你清新的涂抹,清冷的狂野,有了你柔情的相擁,冷峻的漫山,有了你紗翼的包裹,幽深的巷子,有了你昨夜的溫情。
我看見你向我走來,卻不能張開懷抱,我和你傾心預約,卻不能攬你入懷,我只能在你如鴻的眼神里,深情醉去,我只能在你的溫存里,共情共心,共柔共美,共天共地,共古共今!
? ? ? ? ? ? ——2022/11/5漠北雪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