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二哥家住了十八天,二哥的皮氣很倔強,什么活也不讓我做,做飯洗碗,掃地,甚至連往桌子上端飯菜都不讓我動,簡直就是一個木頭人,擺設,一切的活都是他一個人做。
看著二哥的熟練的操持家務,屋里面打掃的干干凈凈的,還可以在網(wǎng)上買食用之物,我看到這一切感到很欣慰。
兒子和小孫子幾次打電話,問我什么時候回去,我說:“不著急,過幾天吧!”因為都七十多歲的人了,來這一趟還不知下趟何時?必竟相差五千多里,歲數(shù)大了孩子們不放心。
人哪!必竟有聚就有散,二兒子給我買了動車到哈爾濱,在哈爾濱乘坐飛機回浙江舟山的票,我沒有告訴二哥,我和侄子說了,直到外甥和媳婦來接我,二哥怨我沒有提前和他說,看到了二哥的眼淚,我眼含著淚忍痛上車了。
真是:走也難,留也難,兩眼淚連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