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遠年輕,是你也是我

圖文/藍空

今年十一是個雨天,早晨還沒起床,就聽到了外面的雨聲,但我還是決定和他們?nèi)ネ妗R粍t已經(jīng)約好,不會輕易變卦;二則機會不多,樂意和他們在一起。

我們所去的八渡鎮(zhèn),是一個有山有水的地方,可惜時節(jié)尚早,山上紅葉稀疏,加之雨天,上山的路曲折艱難,所見除了濕滑的土路,覆蓋地面的發(fā)黑的腐葉,白茫茫的霧氣,別無其他。林中只有我們一行八人,入耳除了我們的說話聲,便只有雨滴落下的穿林打葉聲。

沒有竹杖芒鞋,也不需蓑衣斗笠,沒有什么能阻擋年輕人的熱情,只可惜,久不鍛煉,鞋子又不適合爬山,上山的路還是相當吃力,到了山頂,外套背上濕透了,難辨雨水汗水。但這些都沒關系。

選擇同伴是一件重要的事,如果不想掃興的話。

和一群小自己八九歲的少年一起出去玩,在我是第一次。長久以來,我都喜歡獨處的時光,孤寂是有的,但又貪戀這種寧靜的日子,讀書寫字,樂得自在。但獨自呆久了,就越加挑剔能一起玩的人,不對胃口,除了掃興還是掃興,也讓自己平白感受一次人群中的孤獨。

還好,這群少年是比較理想的同伴,不太鬧,也不至于安靜到?jīng)]話說。這樣的天氣,也不會喪氣無聊,聽他們說話,互相打趣,亦是樂事一件。

小賈是個黑色控,讀書頗多卻不書呆,幽默好玩兒,賈丑真帥。星兒(自稱)是地主,也是向?qū)В浑p大長腿,跑得麻溜兒,雨天上山如履平地,下山還能打籃球。曹同學話雖不多,卻會照顧人,沒讓我摔一身泥,上到山頂,鞋子還那么干凈,神人也!小武是印象中那個成長了許多的少年,也越加會照顧人,由衷高興,感覺他是小賈的粉絲,哈哈!

小李,頗有女中丈夫的氣質(zhì),這點我最是欣賞,總能把一群人團結(jié)起來,許多事處理得恰到好處,御姐范兒。小劉,看起來文靜柔弱,又不太悶,有自己的主張,這一路交流最多。小閆,私下里說話不多,卻一直記著教室門口準備踢某男生那一腳,也是個好玩的姑娘。

只是,少年人有少年人的火熱,所以,爬山真的只是爬山,忽忽而上,又忽忽而下。下山時霧已散,但我們急著趕路,沒有時間給我坐下來,看看這山,極目遠眺。也好,留點遺憾給以后,再去才有意思。

在雨天出門,又在晴天回來,風雨已經(jīng)不再成為阻擋我出門的理由。深愛這樣的自己。

如果你真想去做一件事,那就去做,而不是去想。

在這樣的日子里出門去玩,讓我更加確信發(fā)生在自己身上的變化。以前的種種猶疑,做決定時的畏首畏尾,慢慢地消失。忠于自己,做自己想做、樂意去做的事,其實也沒那么難。感謝這一伙同樣風雨無阻的人,讓我更加堅定這一點。

時光會告訴你年輕是最美好的事。

張愛玲說,只有年輕人是自由的,年紀大了,便一寸一寸陷入習慣的泥沼里。自己雖也年輕,但年紀越大,要面對的條條框框也就越多。你生怕自己在框里,又怕自己不在框里,一顆心左右為難,做事難免掣肘。

和一群更年輕的人在一起,并不覺自己年紀太大,卻深深羨慕他們現(xiàn)在有更多自由,將來有種種可能。獨自走在成都街頭,看到身穿校服邊走邊談的少年時,便有過這種感覺,如今更甚。

但我,亦不愿就此止步,如果不能完成自己,不管你在哪里,終究有遺憾。旅行,在路上,你才更有機會保持生命的鮮活年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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