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 ? ? ? ? ? ? 文|暗香清影
01 第一次記住鄭淵潔這個名字是20多年前,有天,我在一位親戚家看到了一本翻的破爛不堪的書——《兒童文學》。 我好奇心大發(fā),打開隨意一看,竟被一篇文章給迷住了,身心完全沉浸在文字之中,外界的任何紛擾都打擾不到我。 不知大人催我吃飯的喊聲重復(fù)了多少遍,我愣是一聲也沒聽見。后來被媽媽揪著耳朵拽到了飯桌前,我才感覺自己重回了凡間。 因為這一次,我記住了一個人的名字——鄭淵潔,也深深記住了一本書——《兒童文學》。 后來參加工作,早已長大的我,總會擠出微薄的工資偷偷訂閱《兒童文學》,一期都不曾斷過。 偷偷訂閱,是因為這書的名字貌似不適合我這樣年齡的人讀,就像一個成年人天天看動漫臺,別人會懷疑這人的智商是不是還停留在孩童時期。 不曾間斷是因為這書里有我喜歡的鄭淵潔,還有和鄭淵潔一樣的作家寫出的溫暖新奇的文字。 然而我的地下工作做得還是不夠扎實,突然被同事發(fā)現(xiàn)了,他們笑得前仰后合,直問我?guī)讱q了,我一時愣在原地不知做何回答。 正囧得滿臉通紅,突然想起封底上的一句話:適合9~99歲的人閱讀,哈哈,終于找到了救命稻草! 女兒出生后,我常常暗自嘀咕,快快長,我要給你讀鄭淵潔的童話呢。 一眨眼工夫,女兒就四歲了,《童話大王》是我第一個訂閱給她的禮物,四歲的孩子顯然還沒到能讀《兒童文學》的時候。 沒想女兒竟是癡迷上了《童話大王》,這一訂就一直到她小學畢業(yè),作品里有純真,有童趣,有與外界完全不同的美好與純凈。 直到幾年后的某一天,我才弄清楚,《童話大王》這本雜志(月刊),竟是鄭淵潔一人所辦,他是唯一的撰稿人。 到2017年,這個一個人寫的期刊《童話大王》,他一直堅持了31年,至今仍是世界記錄的保持者! 這真是一個奇跡! 一個人的專注所創(chuàng)造的奇跡!

02
近日,鄭淵潔來到了央視文化類節(jié)目《朗讀者》的舞臺上,我第一次親眼見到了這位給幾代人的童年帶去美好的作家。 他頭發(fā)稀疏,我突然想到的第一個詞語是“聰明絕頂”,那是怎樣的一顆充滿智慧的大腦啊,里面盡是千奇百怪的故事,只要一張嘴,故事就像泉水一樣源源流出。 我現(xiàn)在看他重新記住他,不再是兒時那樣因為欣賞他的故事,而是因為他的專注、堅持和不同尋常的做事理念。 《童話大王》一(月刊)這本雜志從1985年5月開始至今32年,僅他一人供稿。 且他堅持一條道走到黑——專精于兒童文學。這種持續(xù)的努力和專注非常人所能及。 寫作是一件非常辛苦的事,所有的文字都是你情感和思想的流淌,寂寞、枯燥且費神費力。 別人K歌蹦迪玩游戲,你只能青燈孤影來碼字。 他的專注與努力如今得到了歲月豐厚的饋贈。 《童話大王》在這32年間印刷數(shù)量超過2億冊。 2011年聯(lián)合國評出的世界十大圖書中,鄭淵潔的《皮皮魯總動員》名列全球第四。近年不斷登上作家富豪榜榜首,甚至力壓郭敬明、韓寒等人。 鄭淵潔用他的行動告訴人們,專注于一件事,長期堅持下去,在時間與才華的某個契合點,就是成功。當你成為專業(yè)型人才時,別人才不會輕而易舉替代你,金錢、名譽或是其他,都會不請自來。 其次,成才與學歷有無必然聯(lián)系?家庭教育的魅力究竟有多大? 小學四年級的時候,一次老師布置了命題作文《早起的鳥兒有蟲吃》,不料鄭淵潔將作文改寫成《早起的蟲兒被鳥吃》。 這種叛逆和另類思維給誰都會不忍俊不住哈哈大笑,但,終歸還是挑釁了老師的尊嚴,這何異于給傳統(tǒng)教育啪啪打臉啊,老師批評他時,他竟然據(jù)理相爭,老師竟然爭論不過,無奈使出了維護師道尊嚴的殺手锏—罰站,還讓他面對著全班同學自己一直喊一句話“鄭淵潔,沒出息”。 既然你敢挑釁師道尊嚴,那我就讓你好好打自己的臉! 我不知道站講臺上對所有人說自己沒出息,還要喊那么大聲的鄭淵潔心里有多屈辱,有多不甘!況且下面還坐著一個他心底暗自喜歡的女孩子。 故事的發(fā)展卻又是那么喜劇,趁老師不注意,他竟然從兜里摸出十幾個小鞭炮一下子點燃,頓時,教室里嚴肅的批評教育會瞬間轉(zhuǎn)換成了狠錘桌子的狂歡節(jié)。 結(jié)果,大家都清楚,這書肯定是念不成了,也許,從站上講臺喊自己沒出息的第一聲起,小小的鄭淵潔就決絕的要離開學校了。 一下子就沒了學業(yè),小淵潔很茫然,很恐懼,不知如何向爸爸交代。他掏出皺皺巴巴的作業(yè)本,開始給父親寫信。 信,也不是平時的書信,更象一篇小故事,有開頭有結(jié)尾,中間還有懸念,情節(jié)竟然深深吸引了爸爸。 局促不安的小淵潔靜靜等待漫天大火從頭而降,不料爸爸看完竟然哈哈大笑:“不念就不念了,爸爸來教你!” 所以著名作家的鄭淵潔只有小學四年級的學歷,被開除后,爸爸是他后續(xù)學習中的唯一老師。 說到學歷,想起中國得諾貝爾獎的第一人莫言,他只有小學五年級的學歷。他的老師就是母親,他母親不識字,教育兒子的教材就是生活。 還有一個人,近現(xiàn)代作家沈從文,他和莫言的文憑相當,后來成了文學大師和北師大著名教授。 他倆都是家庭教育成功的范例,有人說,大學可以教出學者,但教不出作家和大作家。 再次,鄭淵潔另類的教育觀。 鄭淵潔被學校開除后,他爸爸沒有責罵,而是溫情地說了一句:“爸爸來教你?!? 無獨有偶,發(fā)明大王愛迪生當年被老師嫌棄太笨,影響班級和其他學生的學習,輟學回家后,他媽媽說了同樣的一句話:“媽媽來教你。” 這不能不讓人思考,在教育子女方面,父母該如何去做。 無論鄭淵潔還是莫言、愛迪生,輟學并不意味著學習旅程的結(jié)束,而是一段新征程的開始。 只是學習地點由學校變更為家庭,導師由學校老師變更為家長,且持續(xù)性地、耐心地教導。 鄭淵潔的兒子鄭亞旗只上完小學就輟學了,鄭淵潔非常支持兒子的決定,自己欣然接過教育兒子的接力棒,他說,只要保持孩子的好奇心和想象力就夠了。 如今,鄭亞旗創(chuàng)辦《皮皮魯》雜志、“皮皮魯講堂”、《鄭亞旗攝影工作室》、“北京皮皮魯科技有限公司CEO”、與最高人民檢察院合作開發(fā)第一款少年兒童普法網(wǎng)絡(luò)游戲《皮皮魯和419宗罪》…… 鄭亞旗也成功復(fù)制了父親鄭淵潔的人生。 鄭淵潔的成功,給我們正在成功的路上進發(fā)的年輕人提供了一個模板:專注一個方向,堅持不懈一定會受到命運的垂青。 無論是當前倡導的21天形成一個習慣,還是一萬小時定律,都是強調(diào)堅持的魅力。要想在某個方面有所成就,專注一個方向,就像鉆井,把所有的努力集中朝向一個點、一個領(lǐng)域,專、精、深,猴子掰玉米,朝秦暮楚最不可取。 鄭淵潔的自身經(jīng)歷,給我們做父母的也提供了一個模板:教育永遠比學習知識更重要!與其與孩子的學習成績死磕,不如培養(yǎng)孩子對生活的熱情和蓬勃的好奇心。 鄭淵潔的人生,就像一個特立獨行的旅行者,這條路上,僅他一人。我不知道有沒有后來者踩著他的腳印繼續(xù)前行,但至少,讀別人的人生,我們知道哪里才是自己的人生方向。